她眼神開始閃躲。
「你在幹什麼——」
不遠處,傳來老爺子的怒斥聲。
傅時律直起身望去,秦謹怕出事,也跟著一起來了。
「你為什麼在念念門口?」
「我跟她說兩句話。」
傅時律單手抄在兜里,嘴角似乎噙了笑,衝著陸念道:「對吧?」
陸念臉頰紅紅的,只好輕聲同老爺子道:「爺爺,時律就是問我在這住得習慣嗎,沒有別的意思。」
「你為什麼不穿衣服?」
傅時律講得也挺有道理,「我在自己家,還需要捂得嚴嚴實實嗎?我熱。」
老爺子讓他回自己房間去。
傅時律偏又盯著陸念看了好一會後,才轉身。
這才第二個晚上,傅老爺子就徹底坐不住了,下樓的時候跟秦謹說道:「明天我就讓念念搬到外面住吧,這樣不行,要出事兒。」
得咧,只要他開口,這事就妥了。
第二天晚上,傅時律帶了盛又夏回趟家,一邊進屋一邊跟她說著:「一會就搬走了,確認過了。」
陸念在樓上收拾,其實沒什麼東西,但就是收得很慢。
傅老爺子看到盛又夏來,高興得拉著她的手,不停地說話。
秦謹讓傭人上去,「先叫她下來吃飯吧。」
「是。」
陸念下來時,手裡沒提箱子,秦謹還算挺熱情地招呼她。
「快吃飯吧,正好夏夏也來了。」
陸念跟盛又夏彼此看了眼,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她拉開椅子,已經能很熟練地找到一個屬於自己的位置。
對面坐著的傅時律對他老婆的態度看著就是不一樣,很殷勤,恨不得把飯都餵到盛又夏嘴裡。
盛又夏沒什麼胃口,這幾天好像都沒飽餓感,吃不吃都行。
「不用給我夾這麼多,吃不掉。」
傅時律耐著性子讓她多吃兩口,「吃不掉的我吃。」
傭人從廚房出來,清蒸的海鮮被端上桌,腥香氣撲面而來,她剛要去拿準備好的蘸醋汁,就看到盛又夏捂著鼻子,別開了臉。
「少奶奶,您這是……」
盛又夏模模糊糊說了句,「味道有點重。」
傅時律沒想別的,揮揮手讓傭人端下去。「別放在這了,味大。」
秦謹卻是語氣激動地輕喊了一聲,「等等!」
「夏夏,你是不是有了?」
傅時律接得很快,「有什麼啊?」肯定是看到陸念還沒搬走,被氣得。
但是話音落定,他自個就轉過彎來了,他的表情近乎亢奮,眼睛裡像是墜入了星辰一樣,眸子特別亮,「夏夏,是我要當爸爸了嗎?」
盛又夏根本沒往這方面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