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薄琰他……」
「吃不了虧,男人的拳頭就不能軟。」
她這話,這口氣,傅偲覺得很熟悉,跟秦謹一樣的。
外頭局勢分明,趙薄琰的人把另一波給打趴下了。
但是動靜聲太大,引來了幾個人圍觀。
趙母有條不紊地指揮著,「去守著偏院的兩個小門,不許放任何人進來。」
她喊了另一人上前,「待會走的時候,安排薄琰走後門。」
「是。」
趙母交代完一切後,轉身把禪房門又給帶上了。
裡面有打鬥聲傳出來,傅偲面色依舊緊張,大太太在裡頭只顧得上拉架。
「趙薄琰,你住手!」
「誰讓你這麼下手的,救命,來人啊——」
一切歸於平靜後,趙正豪不知道是不是被打服了,只是坐在椅子上不停粗喘著氣。
趙薄琰甩了下右手,手背上淤青遍布。
傅偲將腦袋靠到門上去,他一開門,就看到一個頭探在那裡。
她迅速抬頭,看看趙薄琰的臉,還好還好,面孔依舊英俊,不像是吃了大虧的。
但傅偲還是輕顫著聲音,「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裡?」
趙薄琰搖了頭,抬手摸摸她的腦袋。「嚇壞了吧。」
「我又不是瓷娃娃,沒這麼嬌貴。」
傅偲朝裡面看眼,見大太太摟著她的寶貝兒子,正心疼不已地說著狠話。
趙正豪的視線忽然抬起射過來,傅偲趕緊別開了眼。
兩人是從後門離開的,臨上車之際,傅偲轉身望向趙母,「媽,您也上車。」
「不了,你們要回趙家,我自己回去。」
趙薄琰看眼自己的母親,如今他回了趙家,但是她還沒有。
終究有一日,他們都能堂堂正正地一起回家。
大太太和趙正豪比他們先到,傅偲跟著趙薄琰踏進前院,已經有傭人迎了過來。
「二公子,二少奶奶。」
趙薄琰牽著傅偲的小手,傭人緊接著又說道:「老爺和先生在祠堂等你們。」
「大哥回來了?」
「是,也在祠堂。」
傅偲心裡有種不好的感覺,跟著傭人穿過長長的一道迴廊,所謂的祠堂就跟她在電視裡看到的差不多。
一屋子的人面色肅冷,趙正豪的臉上青腫不堪,眼睛只剩下一條縫。
老爺子坐在正前方的位子上,面容沉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