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節骨眼上,更加不能有差池,老爺子打電話說了大房生病的情況,就是希望他能回去的。
傅偲在旁邊嘟著嘴,一臉的不高興,「幹嘛還要去看她,反正都撕破臉了。」
趙薄琰可比她能忍多了。
「好歹叫一聲大媽不是。」
「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呢。」不過傅偲也是嘴上說說,她都懂的。
這就是規矩,秦謹也一直教她的,即便再不喜歡趙家那對母子,但該有的禮數一樣不能落。
趙薄琰開著車,目光幽深,前面的路很遠,很長,車子開過去仿佛看不到盡頭似的。
趙家的客廳內,大太太偎在一張長椅上,趙薄琰吩咐傭人把流水一樣的補品都拎進去。
「大媽,看過醫生了嗎?怎麼說的?」
大太太聽著他的話,怎麼這麼虛偽呢。
特別是站在趙薄琰旁邊的傅偲,招呼都不打,還一臉的不高興,跟別人欠了她一個億似的。
大太太陰陽怪氣道:「暫時死不了。」
趙薄琰唇角笑了笑,「那就好。」
趙正豪臉上的傷很難好,沒有個把月,淤青不可能全退。
他走過來坐到旁邊的沙發上,眼睛毫無遮攔地落向傅偲。
她對於這樣的眼神,反感至極,甚至被他盯得渾身發毛,但傅偲不敢有什麼過激的言語。
她現在還不敢確定的一點是,趙正豪跟趙薄琰這麼不對付,為什麼不跟他說穿呢?
自己分明得罪了他,趙公子也不像是忍得下這種窩囊氣的人。
難道,他真是要像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一樣,玩死她嗎?
傅偲緊握住趙薄琰的手,他下意識用肩膀擋住她的半身。
「大媽,您注意休息,我們去見見爺爺。」
趙薄琰帶傅偲離開,趙家這麼大的地方,傅偲已經儘可能跟著他了,但難免還是會有落單的時候。
趙薄琰的影子剛在眼底消失掉,趙正豪的聲音就跟惡魔一樣躥了出來。
「看著感情真不錯,他就不嫌棄你啊?我知道了,他不挑是吧?」
傅偲的後背攀爬上了一層雞皮疙瘩,她沒有回頭,捏著拳頭想離開。
「我手裡有你的照片呢。」
趙正豪話音剛落定,傅偲猛地回頭,一雙眼睛裡布滿驚懼和恐怖,她喉嚨里仿佛被人塞了滿滿的一團棉花。
趙正豪觀察著她的表情,妄想詐出哪怕一丁點有用的訊息。
傅偲快要掐破掉自己的手掌了,但她臉上的神色很鎮定。
「照片?什麼照片。」
「當然是……床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