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
「芋泥蛋糕。」
傅偲沒有接,「我吃不下。」
「偲偲,你以前不高興的時候就喜歡吃這些?」傅時律將它塞到傅偲的手中,「有哥在,沒什麼事解決不了的。」
盛又夏也安慰她幾句,「你不會連你哥都不信吧?」
她擺弄著手裡的包裝盒,點了點頭。
盛又夏和傅時律出了房間,她拉著他的手臂,時不時回頭看看傅偲有沒有跟過來。
確定了說話聲不會被她聽見後,她這才輕頓住腳步,「最後是怎麼解決的?」
「把這事交給趙薄琰了。」
盛又夏顯然也沒想到這一出,「你告訴他了?」
「嗯,他要是解決不了,那就別想著把偲偲接回去。」
盛又夏抬手就往他胸口打了下,「你就不怕趙正豪說穿嗎?」
傅時律趁機握住了她的小手,「他一門心思就想著今天把偲偲騙去酒店,他知道偲偲要是去了,肯定也是瞞著趙薄琰的,他不會在沒見到人之前,主動去跟趙薄琰胡說什麼。」
盛又夏還是有些擔憂。
「那萬一,他手裡真有照片,被惹惱了發出去呢?」
這些,傅時律都想過了,「那就是趙薄琰沒本事,一個趙正豪都按不住,他還想著往上爬?趁早死了吧。」
盛又夏眉頭微皺,替傅偲擔憂。
傅時律捏了捏她的耳垂,語氣冷漠到像是浸在冰川里。
「趙薄琰出面對付趙正豪的把柄,我會牢牢捏在手裡,就算真有什麼照片流出去被他知道了,他也不敢不要偲偲。」
傅時律面容陰冷,眉峰處掛著殘忍的涼漠,在他看來,這世上沒有什麼人是不能夠被掌控住的。
趙薄琰到時候若是想離婚,傅時律就讓趙家人知道,一直以來把趙正豪害那麼慘的人,是他。
到時候他什麼都別想得到,爬到了上面的人,有幾個還想回到底層去的?
他不信趙薄琰那麼傻,他也不怕趙薄琰會對偲偲不好。
「只要他下了這個手,那殘害兄長的罪名不就落實了?夏夏,沒有別的辦法的,難道要讓偲偲用真情去感動他?這種人,只要讓他看到利益,他什麼都會讓步的。」
盛又夏不知道傅時律為什麼對他偏見那麼深,她只是聽得頭疼。
「希望今晚一切順利,不想再看到偲偲受苦了。」
傅時律還是相信趙薄琰是心狠手辣的,他既然說了要出手,想必就不會是不慍不火的教訓了。
傅偲在房間裡怔怔地看著手機,相冊里有她和趙薄琰的合影,他不喜歡拍照,傅偲對照片也有陰影,但那天是領了結婚證坐在一起吃飯時,家裡人給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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