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你養好身體就行。對了,你男朋友找到學校來了,你還是避著他一點吧。」
孫天諭若有所思地點了頭。
她看到門口站了個身影,她收回視線,「你找的人很好。」
傅偲跟著望了過去,她也覺得趙薄琰很好,她的什麼要求他都會儘量滿足。
「要是換成別人,肯定不會跟你來的,說不定還會因此吵架。」
趙薄琰在門口踱步,看著時間。
傅偲安慰了孫天諭幾句,讓她別多想。「要是缺什麼,你就跟我說,我先回去了。」
「好。」
孫天諭躺回病床上,她有些難以啟齒,醫藥費的事傅偲一個字沒提。她剛才想問的,可是這種手術,動輒最起碼上萬吧?
問了,她還拿不出來,怕是更難堪的。
孫天諭攥緊了被子。
第二天,傅偲還在上課的時候,就看到窗外有經過的隔壁班學生停了下來。
她們的視線都落在她身上,「是她吧?」
「就是她,錯不了。」
傅偲有些不明所以。
目光收回來時,看到朋友正用手指著桌上的手機。
她拿了自己的手機看眼,朋友發了她一份長圖。
一看標題,傅偲吃了一大驚。
渣女傅偲勾引男人成癮,為愛打胎棄臉面於不顧。
她往下翻,開頭是一段文字。
原來是實名舉報。
我叫孫天諭……
光是這一串字,就足夠讓傅偲半天回不過神了。
那些文字寫了孫天諭的學校,專業,還貼了傅偲的照片。
「我有個相戀一年的男朋友,感情穩定,他很愛我,但是一次聚會上他卻被我同班的同學傅偲看上。」
「他們兩個很快勾搭在一起,背著我不止一次偷情,傅偲還懷上了他的孩子。」
「要不是我看到了她打胎的記錄,我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裡。我最好的朋友居然睡了我的男人!」
傅偲看到下面貼出了病歷單,只不過名字被換成了她的,別人可能不會去細想名字對不對,注意力都被流產、清宮,勾引等字眼給吸引住了。
還有幾張照片,是傅偲被人在華興醫院拍到的。
她明明都跟趙薄琰一起的,但是男人的身影被惡意截掉了,給人造成一種傅偲單獨去醫院打胎的假象。
接下來的課,她已經無心上了。
傅偲想了想,還是給孫天諭發了條微信,問問她究竟怎麼回事。
但是發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無人應答。
老師一說下課,跟傅偲玩得好的幾個朋友忙過來。
「怎麼回事啊,你得罪孫天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