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沒想到,趙薄琰說他不在乎,而且他不像是裝出來的。
他掀開了被子,將她藏到裡面去,趙薄琰又將被子重新蓋好。
「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會突然翻我的錢夾嗎?」
是突擊檢查,還是有人故意引導她這樣做的?
傅偲說了實話,「有人給我發了消息,他說你的錢夾里藏著驚喜。」
趙薄琰在她身邊躺下,接下來,也不會有別的線索出現了。
居然有人知道他錢夾里的秘密?
趙薄琰臉色一黯,看著傅偲哭腫的眼睛。
他退燒藥的藥性似乎也在過去,渾身又有種滾燙感。
趙薄琰躺在她身邊,手臂依舊抱住她。
兩人交頸而臥,她感受到了他的體溫。
「你發燒了嗎?身上這麼燙。」
「你抱抱我就好了。」
趙薄琰抱緊她,傅偲忙將被子往他身上裹。
他一會冷一會熱的,傅偲想要起來給他去倒水。
趙薄琰拽住她的手腕,將她拖了回來。
他雙臂和雙腿都將她纏緊了。「現在知道你對我來說有多重要了吧?我已經離不開你了,偲偲,你是最好的,但我不是,我是壞人……很壞。」
傅偲這時候是不會明白他這話里,究竟藏著什麼深意的。
她甚至還天真地想要跟他說,他才是最好的。
傅偲回抱住他,一點都沒有往別的方面想。
她覺得是那些人太壞了,但她不會想到整件事的始作俑者,居然就躺在她的身邊。
趙薄琰睡著覺,出了一身汗。
傅偲的注意力被轉移了些,一晚上都沒睡好,第二天爬起來的時候,趙薄琰睡得正沉。
她伸手摸向他的額頭,真好,退燒了。
他抱了她一晚上,就跟個燙手的暖爐似的,傅偲身上的衣服濕了又幹了,這會全都黏著。
她輕聲爬起來,看到地上被燒成灰的照片。
焦黑的痕跡掉在一邊,傅偲忙收起了視線。
她去浴室洗澡,出來時見男人在床上坐著,傅偲走過去幾步。
「好些了嗎?」
「早好了。」
趙薄琰看向她,那一雙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
他從床上起來,身上的睡衣揉成一團,皺皺巴巴的。趙薄琰走到傅偲面前,還沒開始有動作,她卻是往旁邊站了步。
看著是在刻意避開他。
「我去換衣服了。」
傅偲走向衣帽間,趙薄琰盯看眼她的背影,似乎不再像以前那樣歡快雀躍了。
趙薄琰追過去,從背後將她擁住。
「偲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