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偲盯著那兩隻兔子的眼睛,越看就越覺得毛骨悚然,禁不住戰慄。
不可否認的是趙薄琰對她很好,恨不得刻進骨子裡的,但今天的事讓傅偲整個人都冷靜了下來。
她太過於單純,一頭扎進去後,什麼都不會去多考慮。
可現在,她不得不逼著自己去想想,趙薄琰這麼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家裡已經夠亂了,傅偲沒有將這件事告訴盛又夏。
萬一被傅時律知道,恐怕又得炸毛。
*
西子灣。
唐茴坐在沙發內,傭人拿了不少吃的過來,她只是看了眼,手都沒動。
「夏夏,溫太太今天下葬,我送了兩個花圈過去。一個是替你送的。」
盛又夏輕應了聲,「謝謝。」
「不過我沒敢留名字,就怕溫在邑看見了受不了。」
盛又夏理解,不管溫太太跳樓有沒有隱情,可這會矛頭所指都是傅家,真要留了名字,豈不是在刺激溫在邑嗎?
傅時律回來,留了唐茴在家裡吃飯。
盛又夏手掌撐在身側,她維持著一個姿勢坐得太久,腰酸背痛的。
傅時律來到她邊上後,彎著腰湊向她。「今天好點了嗎?要不還是抱你去樓上睡會。」
「我早就沒事了,這幾天都沒不適的感覺。」
盛又夏看到他的手臂撐在她身側,她用手指捏向了他的袖口,「時律,放過溫家吧,就此收手。」
唐茴看著溫家如今的下場,也挺唏噓。
怎麼說呢,雖然對溫在邑的一些做法也是恨得牙痒痒,但她挺能理解盛又夏說的這句話的。
畢竟當初,他們三個人聯手打過一場仗,還打贏了,而他們的對手就是傅時律。
唐茴偷看眼男人的表情,面無神色的,跟無底的深潭一樣。
男人一般對情敵下手都挺狠的,就得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但傅時律緊接著還是開口答應她了,「好,只要他從此以後不再找我們的麻煩。」
晚上,唐茴在這吃過晚飯後就要回去了。
盛又夏將她送出去,她一整天不是坐著就是躺著,正好能散散步。
傅時律剛要上樓,兜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拿到來接通,裡面傳來陣焦急的女聲。
「時律,是我,陸念。」
傅時律想要掛斷。
「你先聽我說,在邑突然不見了,不知道是不是去找你太太了,你要讓她多加小心。」
傅時律沒想別的,握著手機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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