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偲望著那塊錶盤,心緒繁雜,她勉強牽動了嘴角的笑意。「好看。」
趙薄琰挨到她的臉旁,薄唇眼看要貼到她嘴邊,她的臉卻別向了另一側。
「你快去公司吧,一會要遲到了。」
趙薄琰垂著的眼帘輕抬,傅偲同樣也是垂落了視線,她不想讓他看到她潭底的不情願。
他抬手勾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臉往上抬。
趙薄琰非親到了這一口後,才鬆開手。「你可以晚點出門,這會還早。」
「好。」
傅偲等他走後,這才將手錶摘下來,放進了包裝盒中。
她沒有戴,而是將它放到了抽屜里。
晚上,趙薄琰去了趟他在外面的住處。
他進了屋,將外套脫下來丟在沙發上。
他去書房拿了些東西,並沒有逗留很久,出來的時候秘書在客廳等他。
趙薄琰將資料都交到她手裡,他走到沙發邊上,彎腰拎起外套。
男人拿在手裡後,動作卻猛然頓住,他盯著那件外套看了許久。
「趙先生?」
趙薄琰收了手臂,將外套披在身上,「這邊平時應該沒什麼人來吧?」
「對,除了我和您,沒人有這兒的鑰匙。」
趙薄琰覺得他所想到的可能性應該不大,但還是謹慎為好。
「我哪幾天過來的,你心裡有數嗎?」
秘書輕點了頭,「我都記著。」
「那好,查一下門口的監控,看看那幾天裡,有沒有人過來。」
「是。」
趙薄琰離開的時候,秘書留了下來。
老闆的命令比天還大,一秒都不能拖。
他回到家裡時,傅偲正坐在餐桌前準備吃晚飯。
「你回來了。」
趙薄琰這人敏感,從一聲稱呼裡面就能感受得到小姑娘對他不像以前那麼熱情了。
也許還是因為那些照片的緣故。
他走過去摸了摸她的臉,他手指有些冰,凍得傅偲把肩膀都縮起來了。
「阿姨做了好多好吃的。」傅偲拿著筷子給他夾菜。
趙薄琰看到她的手腕上戴著一個鐲子,那個表已經摘下來了。
他沒說什麼,拉開椅子落座。
「今天沒人找你麻煩吧?」
「沒有,我一整天都在學校里,哪也沒去。」
趙薄琰給她夾了個海大蝦,他擦淨雙手,將蝦剝得乾乾淨淨後,這才送到傅偲嘴邊。
「張嘴,啊。」
傅偲連帶著把他手指都咬住了。
她就是故意的,還咬得重了些,趙薄琰看眼自己的手指頭。
「牙印都烙上了,純粹是屬狗的。」
「對啊,我本來就屬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