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沒敢多問,趕緊加了速開過去。
一路上,車子開得飛快,但他們並不知道那輛車具體是往哪條路上開的。
趙薄琰抬了下頭,一雙眸子被窗外影影綽綽打進來的燈光,映襯出了猩紅色。
「你找最近的路開過去,到那邊去守著。」
他這也算是在賭,如果傅偲不在那輛車上,如果她被帶去了另一個地方,或者,一切都是他猜錯了,她只是手機沒電了。那麼他今天就算是在老爺子面前漏了餡。
很有可能,到頭來只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車子開到目的地後,門口四周並沒看到之前的那輛車。
司機刻意停在了一個隱蔽的地方。
趙薄琰閉著眼帘在等,司機透過內後視鏡看眼,男人太陽穴處的青筋似乎都是繃著的。
他的情緒已經到了某一處巔峰,很快就會失控。
「趙先生!」
司機的聲音有些激動。
趙薄琰將手伸向旁邊的車門,睜開眼時,看到了那輛車正開過來。
「過去。」
「是。」
趙薄琰拳頭捏得咯吱作響,「有破窗器麼?」
司機說了聲有。
車子一個加速往前,截住了他們的去路。
趙薄琰推門下去,快步走到駕駛座旁邊。
裡面的人一動不敢動,但窗戶下一秒就被強行破開。
趙薄琰的一隻手伸到裡面,揪住司機的衣領,將他上半身拉到窗戶外面。
他還沒等對方開口,肘部狠狠擊下去,力道兇猛得猶如堅硬的石錘,司機的臉上和脖子裡不知道挨了多少下,一聲悶哼都沒來得及發出來,就已經昏死了過去。
趙薄琰的手伸到裡面,將車門打開。
司機的身子往外倒,只不過被安全帶掛著。
他看清楚了後車座的狀況,兩個男人分別坐在左右兩邊,傅偲則被他們夾在中間。
她眼睛微微睜著,臉上能看到淚痕,但是不哭不喊不鬧,看來是被人下了藥。
後車門被推開後,一個男人先站到外面去。
「趙公子。」
他看眼趙薄琰的臉色,知道他不好惹,「這是家裡的意思,跟我們沒關係。」
趙薄琰不可能忍得住,直接動了手。
傅偲都能聽到骨頭被砸中後傳來的聲響,她邊上的那人也下去幫忙了。
「趙公子,這事您攔著也沒用,都是為了趙家好,您要顧全大局。」
趙薄琰罵了一句髒話。
「我草泥馬得顧全你大局!」
他現在只想殺人,把這些人一個個都送到地獄去。
傅偲兩側的車門都開著,能看到他們一起湧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