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琰,我有點不舒服,要不我們趕緊走吧。」
「想逃了是不是?」大太太怎能給她機會。
趙先生也站了起來,他一雙眼皮耷拉,雙目通紅腫脹。他走到趙薄琰的面前,這才抬頭看他。
「薄琰,你跟爸說實話,說了實話,這監控我就不看了。」
「老公——」
趙先生抬手,示意大太太閉嘴。
趙薄琰臉上透了些難以置信,但語氣依舊冷淡,「爸,你不信我嗎?」
「爸肯定信你,你不是那樣的人。」
趙薄琰藏匿起眼底的嘲諷,這家裡的每一個人,都髒得要死,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才是該有的生存之道。
必要的時候,踩著父親、爺爺、至親的血和肉往上爬,也不是不可以。
「您查監控吧,正好也能還我的清白。」
趙先生看他眼裡的坦蕩,如果是裝出來,那他究竟是生出了怎樣的一個兒子?
他打了電話,讓管家查昨晚的監控。
屋內暖氣充足,床上卻躺了一具屍體,傅偲又是驚嚇又是熱的,後背的衣服緊貼著,鬢角處更是有熱汗在掛下來。
她告訴自己冷靜點,她應該相信趙薄琰。
不過一會時間,管家來了。
大太太迫不及待地問著結果,「他幾點進得爸房間?是不是他剛離開,爸就出事了?」
管家卻是衝著趙先生搖了搖頭。
趙先生這會悲痛難忍,脾氣也不好,「搖頭是什麼意思,趕緊說。」
「先生,監控是關閉的狀態。」
「怎麼會這樣?」大太太更加覺得可疑了,「整件事真的是疑點重重,這就不正常!」
管家過來幾步,走向了趙先生。
「先生,借一步說話。」
男人拖著疲累的雙腿來到窗邊,管家跟過去時,抬了下眼帘,不經意給了趙薄琰一個眼神。
他很快來到趙先生的身邊。
「是老爺子吩咐的,給少奶奶吃的東西不乾淨,他說不能留下一點把柄。更怕傅家知道了來算帳,所以昨天起監控就全部關閉了。老爺說,等這件事徹底過去了再打開也不遲。」
畢竟是在自己的家裡面,誰能想到要出事呢。
一句話將趙先生的嘴都給堵上了。
到頭來,居然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捏緊了拳頭,聲音壓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這件事,薄琰知道嗎?」
「他肯定不知道,老爺也不讓我說的。」
趙薄琰站在不遠處,人因為發了一夜的高燒而臉色蒼白,白得不像個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