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偲掐著自己的手指,這一舉動被趙薄琰發現了。
他將她的手拉過去,牽在掌心內。
他手指一下下在她手心裡勾畫,像是在寫什麼字似的。
大太太回過神,著急辯解,一時情急,話都說亂了。
「什麼我給你的?給你什麼了,你到底是誰的人啊?」
「太太,我是您的人啊!」
可不是,馮霜在這個家裡,就代表了大太太。
趙先生臉色鐵青,顯然這突來的變故,是誰都想不到的。
大太太看看馮霜的臉,再看看趙薄琰,她還是覺得不敢相信。這個男人,還這樣年輕,可他的手卻早已經伸進了趙家。
他是什麼時候,把她身邊的親信收買了的?
「你出賣我!」大太太一腳踹在了馮霜的胸口處。
她就勢往後倒,撞在身後的茶几上,「是,太太,我是出賣了你。但這事關人命,我也害怕啊。」
趙薄琰睥睨一切,這會消炎的藥起了作用,人也稍稍精神了。
「爸,現在應該查查清楚,看這藥是不是導致爺爺死亡的元兇。」
大太太胸口劇烈起伏,關鍵點都在馮霜身上,她趕忙起身,將馮霜拉起來。
「我平日裡對你不好嗎?只要你說出來是誰指使你的,我肯定不會虧待你。馮霜,你跟了我那麼多年,人心都是肉做的不是嗎?」
傅偲看到那馮霜撇開了手臂,一副老鼠見著了貓的模樣。
她往旁邊躲了些,「太太,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只是聽了你的話把瓶子藏起來罷了。」
大太太見軟的不成,臉色再度有了變化。
「你是執意要跟我作對了?」
「先生,我說的都是實話!」馮霜一臉哀求地看向趙先生。
其餘那些傭人都看在眼裡,心裡恐怕早就有了答案。
有人不怕死,還小聲嘟囔句,「馮霜對太太最是衷心了。」
大太太一雙幽怨的目光射向趙薄琰。
管家也走了過來,「先生,要不先把藥化驗清楚再說吧。」
藥物成分對上了,再找兇手也不遲。
趙薄琰視線輕睨過去,看到趙先生握緊那個藥瓶,他手指間似乎在用力。
「這件事到此為止,都散了吧。」
「啊?」眾人更是不解。
趙薄琰面上沒有絲毫的吃驚,傅偲一聽,這怎麼能行,「爸不追究了?都查到這一步了,現在放棄多可惜啊。」
趙先生還得勉強牽扯起嘴角,「報告是假的,其實爺爺就是心臟病犯了,是你大媽總疑心疑鬼,剛才那些就是試探而已。現在看來薄琰是清白的。」
他說到這,還不悅地加重了字音。
「薄琰是趙家的骨肉,怎麼會害爸呢,你以後少胡思亂想了。」這話是衝著大太太而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