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趙薄琰將手裡東西遞給她。
他目光緊盯著傅偲,她走到浴室門口,他就跟在後面。她剛走進去,就透過鏡子看到了男人進來的身影。
「你幹嘛?」
她轉身用手推在他胸前,「你知道這東西怎麼用嗎?你還盯著。」
「我們是夫妻,有什麼不能看的?」
傅偲將他推到外面,「你也不要站門口,去房間等著。」
她將門帶上,又反鎖起來。
傅偲握緊驗孕棒,她是希望不要懷上的,畢竟對她來說還太早。
但她看到結果的時候,心裡還是砰砰被敲了兩下。
她自己都還是個沒有完全長大的孩子,怎麼就……
趙薄琰在外面等得焦急,用手指輕敲門板。
「偲偲,好了嗎?」
她開了門出去,趙薄琰滿眼的焦急,看到她手裡拿著的東西,他伸手要去接。
傅偲將它藏到身後了。
「有了嗎?」趙薄琰再度問道。
傅偲嗯了聲,將額頭抵靠向他胸前,「怎麼會這樣,我一點準備都沒有,我從這邊畢業了,我還想讀書的啊。」
趙薄琰攬緊她的肩膀,聽說孕婦情緒是很容易不穩定的。
「那就等生完了孩子繼續,我帶孩子,你去讀書好不好?」
不好也不行啊,自己的寶寶,難道不要嗎?
傅偲抬起頭看著男人,可能也是從這一刻她才意識到,她是愛上趙薄琰了。
不再是單純的有好感,而是愛到可以為他放棄很多,愛到覺得有了孩子,不是壞事。
傅家那邊很快也知道了,不過這件事暫時瞞著趙先生他們,省得大太太狗急跳牆,弄出什麼事來。
趙正豪這次沒有再被保外就醫。
在醫院養得差不多後,就要送回監獄。
大太太坐在床邊,不停地抹著眼淚,「身體都沒好呢,又要回去受罪,你爸現在已經完全不顧你的死活了。」
「爺爺呢?他為什麼一直沒來看我?他最喜歡我,不會不管我。」
大太太知道這件事遲早瞞不過去,「你爺爺,去世了。」
「什麼?」
趙正豪想要從床上起來,被大太太按住了肩膀,「兒子,你要保重身體啊。」
「究竟怎麼一回事?」
大太太將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趙正豪氣的傷口又在疼。
她抱著兒子的手臂哭了會,趙正豪握緊大太太的臂膀。
「媽,這段日子我一直在想怎麼扳倒趙薄琰的法子,無奈他身後還有個傅家。」
「所以你聽我的,一定要好好查查,傅時律是為什麼肯答應這門親事的。」
如果要說門當戶對,那絕對不可能。
「趙薄琰這麼有心機的人,指不出是做了什麼虧心事,要想弄死他,就要先讓傅家和他反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