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他怎麼能放心她去上課呢?
傅偲收回手,這麼一想確實啊,「怪不得,我去哪好像都能遇到她們,我還以為是巧合。」
趙薄琰摩挲著她的手指,讓她窩進自己懷裡,「以後別叫那人大媽了,她擔不起,也不配。」
「那我怎麼稱呼她啊?」
趙薄琰手指劃到她眉角處,將一縷頭髮撥開。
「你隨便起個都行,阿貓阿狗無所謂。」
傅偲往他身前捶了兩拳。
趙薄琰等她發泄完後,低下身將頭放到她腹前,「有沒有嚇壞孩子?」
「你們男的都好幼稚啊。」
傅偲推了下他的腦袋。
趙薄琰環緊她的腰,「還有誰跟我一樣?」
「我哥啊,我嫂子剛懷孕的時候他也這樣,自己還是醫生呢。給肚裡的寶寶一早就排了課程。周一念醫學書,周二學英語……」
簡直是個人才。
不知道以後孩子生出來,會不會一張口就會喊:Hello Dady。
要是只會哇哇哭,那就對不起傅時律那麼拼了。
*
溫家。
陸念剛接了通電話,居然是家裡打來的。
他們對她不聞不問這麼多年,如今倒是上趕著跟她聯繫了。
只不過沒有一句關切,劈頭蓋臉就是一通臭罵。
「你還要不要臉?你跟溫家那小子不明不白住一起,現在外面的人都在笑話我們,說你倒貼給人家,他都不要……」
「你這樣還會影響你妹妹。」
陸念氣得把電話掛了。
溫在邑從房間出來,他已經好幾天沒去公司了,陸念看他這麼頹廢,心裡窩著一肚子的火。
「在邑,你一直這樣也不是辦法,你得振作起來。」
溫在邑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你要是覺得這樣礙你的眼,你可以搬出去。」
陸念一口氣堵在心間,她太知道這會她什麼人都靠不了,不能連最後的住處都丟了。
「在邑,你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總要找點事情做,你要是覺得不公平,不甘心,那你就去做你應該做的事。」
溫在邑嘴角勉強輕扯,「什麼是我該做的?」
「幫伯母報仇,我昨晚還夢到她了,她說她死得太慘……」
溫在邑拿了水杯正要喝水,這會緊緊捏著杯子。
陸念抬手放到他的肩膀上,「你是她的兒子,你不能逃避。」
「是嗎?」
「今天很晚了,你好好睡一覺,明天開始振作起來。」
陸念從他手中接過了水杯,「我去給你倒杯牛奶。」
溫在邑喝過牛奶沒多久就睡了,而且睡得死氣沉沉。
陸念帶上房間門,先去洗了個臉,打了一層粉底,輕薄而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