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休息室內,傅偲進去的時候,看到趙薄琰正在給肖美閆消毒。
「耳朵都腫了。」
「是不是裂開了?」
趙薄琰擋在肖美閆的跟前,聽到腳步聲,他放下手裡動作,轉身看了眼。
「偲偲來了。」肖美閆也見到了她,想要用頭髮將耳朵遮住。
趙薄琰不讓她亂動,「剛才偲偲都瞧見了,你不用再遮。」
這話讓傅偲心頭微顫,他應該就是意有所指,她沒有吱聲,走過去站到了旁邊。
「我都說了不來的,你爸非讓我出席,說大太太身體不好以後這種場面不會再參加了。」
她輕嘆口氣,低頭看到身前沾了一滴血。
肖美閆拿了紙巾擦拭,但血漬已經乾涸。
「我安排了車先送您回去。」趙薄琰將手中用過的棉簽丟進了垃圾桶。
肖美閆似乎沒有太多怨言,也沒有多說大太太一句不好的話。
「偲偲,嚇到你了吧?媽沒事,不用擔心。」
傅偲盯著她的臉,心裡對她真是一點都親近不起來了。
第544章 暴雨欲襲(下)
肖美閆要是沒有手段,不可能爬到今天的位置。
但她偽裝得太好了,一心向佛,溫柔心善。
趙薄琰的目光望過來,見傅偲正盯著肖美閆看,眼神里不知道藏了什麼深意。
*
晚宴結束後,傅偲坐到車上,趙薄琰從後備箱拿了雙鞋子出來。
他抬起傅偲的腳,給她換好了以後,見她若有所思地盯著窗外。
「是不是累了?」
傅偲靠進椅背內,聲音壓得很輕,「你不生氣嗎?」
「不生氣。」
傅偲轉過頭來看他,「那你不問為什麼?」
趙薄琰的臉隱在後車座的陰暗中,但是窗外有光,路燈的光線蒙著一層橘感,透過玻璃淡淡地掃著男人冷峻無比的臉。
「為什麼?」
他問的很認真,似乎是真不明白。傅偲更沒想好怎麼和他說。
她要是跟他說了實話,趙薄琰會不會直接去找肖美閆。
那畢竟是他的生母,萬一她說那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數字呢?
傅偲眉頭微皺攏。
「是不是你也覺得她不該出現在人前?」
傅偲已經認定了那件事,就是肖美閆乾的,說她敏感也好,是缺少證據的猜測也罷,她改變不了這個想法了。
「對,媽不是最不爭不搶嗎?她喜歡安靜,喜歡抄寫佛經,我覺得寺廟裡的佛堂更適合她。」
司機握著方向盤的手跟著一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