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個孩子,你爸那邊算是徹底穩住了。趙家和傅家也徹底到了一條船上,以後,傅時律能幫的都會幫著你一把。」
這就是聯姻的目的。
而為了達到這個不可能的目的,就連她被強暴的事,都是趙薄琰計劃中的一環。
好狠,好毒。
他難道不知道,她差點都沒有捱過去嗎?
她差點死在那段時間裡面,自殺自虐的疤到現在還在身上,可他卻藏得那麼好,每天躺在她的身邊,抱著她入睡。
他甚至還跟她說,他不介意。
他當然不介意,因為那些禽獸之一,就是他。
傅偲胃部在翻湧著劇烈的疼痛,她用手掌按著,壓著,不光是疼,還覺得噁心。
趙薄琰!
他還找了別人,單單是為了讓她遭受的蹂躪多一些,摧殘得更狠一些,只有被踐踏到最深處,把她碾碎了,碾爛了,傅家才會同意她去看上他!
傅偲已經泣不成聲,這個真相對她來說,幾乎是毀滅的。
她根本不可能去接受和妥協。
她更加不會因為這個人是趙薄琰,她就選擇原諒。
自始至終,傅偲對那些人的要求只有一個,她想要他們死!
趙薄琰蹲到地上,撿起了被摔碎的佛像。
「媽,你求神拜佛這麼多年,真的有用嗎?」
肖美閆眉頭微蹙,覺得這話褻瀆神靈,會招來不測。
「當然有用,你別亂說話。」
「我更相信人定勝天。」趙薄琰抬起眼帘看著她,「把那個冊子燒了吧,如果你的愧疚感還是沒有消失,那你就放在心裡。」
肖美閆趕緊上了一把香,「我一個人住在這,我也很害怕,只有這樣我每晚才不會做噩夢。」
趙薄琰將撿起來的碎片,都丟在了一旁的垃圾桶內。
「等解決完那一位,你很快就能搬出去了。」
他的語氣那樣淡定且溫和,可傅偲卻聽得起了身雞皮疙瘩。
肖美閆一邊上香,一邊說著不急,「我等了二十幾年了,不差這一會。先是趙正豪,再是你爺爺,短時間內那位大太太要是再出事……」
趙先生就算眼睛再瞎,不免都會多想的。
趙薄琰站在她身後,盯著滿屋子的佛像。
神佛慈悲,也渡惡人,可趙薄琰不需要。
「他們出事,只是他們咎由自取,與我們有何關係?」
肖美閆將香插到了香爐內,聽著兒子說的這樣理所當然。
有時候連她都覺得趙薄琰挺可怕的,是什麼讓他這樣冷血?
「薄琰,你去看看偲偲吧,我真的不能確定……」
趙薄琰心裡,其實也有些懸著。
畢竟很多事情就會有萬一。
他即將走出去時,肖美閆又將他叫住了。「你不覺得奇怪嗎?」
男人的手放在門上,「還有什麼不對?」
肖美閆也是突然之間想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