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偲偲,我在你眼裡就這麼壞?」
「難不成,你對自己的定位,還是個不折不扣的好人嗎?」
傅偲的嘲諷都快從眼裡漾出來了。
他握著她的力道微微收緊。
傅偲終究是沉不住氣的,這才哪到哪呢?
她強忍著,一口氣壓得辛苦,這才讓自己沒有繼續爆發出來。
「孫天諭跟賀佳楠無冤無仇的,是因為我才得罪了她。你做人真的太冷漠了,當時我要把她送回學校,她就不會出事。」
傅偲這才意識到,一旦跟趙薄琰撕破臉,惹惱了他,他之前所有的縱容都會收得乾乾淨淨。
他說了不,她就一點法子都沒有。
趙薄琰只覺空氣都稀薄了,領帶已經扯得松垮,但似乎還是沒用。
他將頸間的扣子也鬆了兩個,「她現在不是也沒事麼?值得你跟我發這麼大的火?」
傅偲一口氣堵在了喉間。
她推開趙薄琰的手,「是的,她沒事了,只是吃了點皮肉苦頭。」
傅偲下車後回了屋。
到家的第一時間,她就給孫天諭打了個電話。
孫天諭在那頭一再跟她保證,「真沒事,她們也沒那個膽子下死手。你以為賀佳楠那賤人真有本事嗎?」
趙薄琰過來時,見她正坐在陽台上。
他走過去幾步,聽到傅偲還在勸說孫天諭報警。
「醫院旁邊肯定都有監控,她是成年人了,應該負起責任。」
孫天諭卻是有些顧慮,怕查著查著,把她們今天的事也扯出來了。
如果趙薄琰知道了要去看醫生的是傅偲,不得把她們兩個皮都扒掉一層。
「行了,你別總是擔心我,我到學校了。」
傅偲聽到腳步聲,看見了站到身旁來的男人。
她說了句好,就把電話掛了。
趙薄琰看她是完全不聽勸,「你以為她敢報警嗎?」
「為什麼不敢?她是受害者,被人欺負怎麼就不敢報警了?」
趙薄琰手扶在她的座椅上,俯下身想要跟她挨得近些。
「除非,她想讓她懷孕的事被每個人都知道。」
傅偲蹭地站起來,一下差點撞在他下巴上。
趙薄琰見她徹底生氣了,忙又握住她的手臂。
傅偲強忍著,「我不想吵架,我回房間躺會。」
她覺得很對不起孫天諭,也想不到別的補償法子,要不選個禮物給她吧,女孩子都喜歡包包的。
趙薄琰見她臉色依舊凝重,「這樣吧,你要心裡實在不好受,送她點東西,送個包?我這就讓人去買。」
傅偲要這種心有靈犀幹什麼。
她撥開了他的手掌。
「我的事不要你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