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媽,乾媽你怎麼了?」
她摸到了旁邊人的手臂,手再慢慢摸回去,摸到了溫靜蘭的臉,卻是沾了滿手心的血。
「乾媽——」
保姆快步上前,將她拉起身。
「梁小姐你先到旁邊坐會,救護車馬上就到了,溫阿姨……她,她應該沒事。」
「怎麼會出這種事?好好的怎麼就這樣了呢……」
傅時律將手機放到旁邊,盛又夏握住他的手微微鬆開些。
「師母出事了?」
「從樓梯上摔下來了。」
盛又夏病床里還有別人,護士和醫生都在,馬上秦謹也會過來。
「你要是不放心,你待會就去看看。她在這不是沒有別的親人嗎?萬一出點事……」
傅時律握緊她的手,嘴唇輕抵著盛又夏的手背。
他就怕她多說一個字,疼痛都會加劇一分。
「你省點力氣,不用操心那些事,我哪都不去,一步都不可能踏出這裡。」
盛又夏微微詫異地看他,「這麼不放心我啊。」
「我老婆在這受罪,我當然要陪你。」
天塌下來,那也是這邊更重要。
秦謹趕過來時,盛又夏正按著助產士的指示在用力。
傅時律放在旁邊的手機一直在亮。
秦謹走過去掃了眼,「誰啊?」
「師母那邊出事了,剛送進醫院搶救。」
秦謹一聽就有些來氣,「挺能選時候的,什麼病啊?心臟病?」
一聽盛又夏要生了,所以氣倒了?
傅時律已經安排人過去了,「從樓梯上摔下來的。」
「她眼睛又沒瞎。」
秦謹就怕兒子在這種關鍵時候還要犯糊塗,「你媳婦生孩子,可大可小的事,你要是這會跑了,能記你一輩子。」
傅時律心裡清楚得很,「我就守在這,我還得看孩子第一眼。」
秦謹覺得這才像話。
可手機還在亮著。
小夫妻倆沒有旁的心思,第一個孩子,這會兩人都緊張得要死。
傅時律看盛又夏滿臉痛楚,他一個勁地催促,「怎麼還不出來?還需要多久?」
這問題,怕是沒幾個人能回答得出來。
「你要是痛得受不了,別忍著,喊出來。」
傅時律看她只顧咬自己的嘴唇,一會孩子還沒出生,嘴都得咬出血來。
「你咬我,別傷害自己。」
傅時律將她的嘴唇掰開,將他的手臂伸過去,秦謹拿了他的手機,走到旁邊。
電話再次打過來時,她接通了。
秦謹掌心托著手肘處,滿臉的嚴肅,並沒有先吱聲。
「時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