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偲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只是那牙關顫得似乎要咬碎掉一樣。
「我也不信,媽是信佛的,她肯定相信因果報應,所以她不會允許這種事的發生。」
趙薄琰摟著她往樓梯口走,「今天嚇壞了吧?先去洗個熱水澡,我讓阿姨給你做點吃的。」
「不用太麻煩了,隨便吃點就好。」
趙薄琰拍拍傅偲的肩膀,將她帶到了樓上去。
第二天。
肖美閆將自己關在佛堂內,趙薄琰過去時,見傭人在外面守著。
一見他過來,傭人這才徹底鬆口氣,「您快勸勸夫人吧,從昨晚回來到現在,一口東西沒吃。」
趙薄琰揮下手,讓她先離開。
他沒有敲門,逕自推了一把往裡走,肖美閆跪在蒲團上,手裡掐著一串佛珠正在念經。
供放各路菩薩的長台上,擺了一個香爐,此時佛堂內瀰漫著白煙,即便是站在身邊,都不能看清彼此臉上的虛情和假意。
趙薄琰走過去,上了一炷香。
肖美閆睜開眼看他,他轉身扶她起來,「你這副模樣,可別被爸看見,他生性多疑,難免不多想。」
「現在當心也來不及了,」肖美閆將佛珠往手腕上一套,將昨晚的事告訴了他,「你說那照片是誰拍的?」
趙薄琰說了句還能是誰,「大太太盯你盯得那麼緊,這個節骨眼上,你還敢為另一個男人哭成這樣。」
肖美閆眉頭輕皺,這話她實在是不愛聽。
「那是你王叔,我當時怎麼就沒能拉住他?」
肖美閆說到這,依舊懊惱不已,看得出來一晚上沒睡,整個人頹廢無神,「他這一輩子,就為了你和我活著,臨到了我們卻連他的命都沒保住。」
趙薄琰神色依舊是冷淡。
「薄琰,你看到偲偲昨晚那樣子了吧?不置你王叔於死地,根本不肯罷休。」
趙薄琰冷靜地分析著,「媽,偲偲沒懷疑到我身上,已經是萬幸。你以為那是小事?」
肖美閆聽了,走過去抓著趙薄琰的雙臂,她語氣有些咄咄逼人,「那在昨晚之前,你想過你王叔可能會因此喪命嗎?還是你明知道會這樣,依舊讓他去送死?」
趙薄琰看肖美閆的樣子,有些失控,他反手按住她的手臂,將她的手推開。
趙薄琰噓了一聲,「媽,你這樣子太不對勁了,你要收一收,如果爸真的誤會了你跟王叔,我們就得不償失了。」
肖美閆往前步,把頭靠在趙薄琰的肩膀上。
「他不在了,我以後還能靠著誰?」
趙薄琰拍她的後背安慰,「你還有我。」
肖美閆一時間難以被安撫,「薄琰,你要小心點傅偲,她現在手上也有人命了。」
趙薄琰的聲音帶了些不悅,「王叔的死,你不能怪到她身上,她才是整件事中最大的受害者。」
肖美閆忍下了,「薄琰,你要抓把勁,你爸老了,該讓他退了。」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