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血液在身體裡快速流淌,但下意識里還是對這件事的真實性抱有懷疑。
「媽,您聽誰說的?」
「我們先見到人再說,我馬上就到了。」
秦謹沒有在電話里細說,掛斷通話後,傅偲先去洗漱換好衣服。
她去樓下的這些時間,秦謹已經過來了。
「偲偲,你哥不會讓這件事發酵出去的,我們會不顧一切按住……」
傅偲想去見見他。
秦謹帶她出了門,坐到車裡,傅偲聽見她接了電話。
秦謹的神色越來越凝重,應該是氣的,嘴唇都在哆嗦,「怎麼會出這樣的事?」
傅偲聽出了電話那頭,是傅時律的聲音。
她平靜地將秦謹的手機拿過去,「喂,哥,你直接跟我說吧,沒事。」
「你知道趙薄琰昨晚碰的人,是誰嗎?」
傅偲說了句不知道。
傅時律說了個人名,又說了那名受害者爺爺的名字。
傅偲深吸了口氣,傅時律的語調冷硬,「你覺得他是被人陷害的,還是一時腦熱,真幹了這事?」
傅時律的口氣中,明顯充滿了試探。
傅偲望著窗外,陽光穿透雲層,卻始終沒有撥雲透霧感,那束光是觸摸不到的,更加感受不到它的溫暖。
「哥,我覺得趙薄琰做得出這事。」
旁邊的秦謹眼裡帶了些難以置信。
傅時律在那頭沉默著。
「我先去見見他吧,問問他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傅偲輕說了句。
「萬一是真的,你想過以後的打算嗎?」
傅偲手掌輕握,「那我就離婚。」
「好。」
傅時律明顯地舒出口氣,如果趙薄琰真做了對不起傅偲的事,一腳踹掉是唯一的結果。
他以為傅偲會戀愛腦地求求他,還好到了這一步,她是清醒的。
秦謹陪她進了公安局,傅偲在大廳里等著,秦謹安排好了一切,過來找她。
「偲偲,趕緊進去吧。」
她起身的時候,看到有兩名穿著制服的人經過。
「好像就是她……」
「天哪,小姑娘長得多標緻,你說男人都怎麼想的啊?」
傅偲沉下了眼帘,但說話聲還是不可避免地傳來。
「男人啊,只有掛到牆上才老實。」
秦謹摟著傅偲一路往前走,她很擔心她,怕她現在的冷靜只是在強行隱忍。
秦謹很怕傅偲會崩潰。
「偲偲,旁的事都不要想,先聽聽薄琰的解釋。」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