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字也有些久遠了,但傅偲不可能忘記的。
見她不吱聲,秘書逕自說道:「老闆進去後,我們這些人也都走得走,散的散,但他沒說放過那個女人,這幾年她過得生不如死,快不行了。您要是把她帶出去,哪怕丟到醫院裡,總還能留她一條命。」
「不然的話……送飯的人馬上都要撤走了,她就只能死了。」
傅偲淡淡地別開視線,「隨便你們,跟我依舊沒什麼關係。」
秘書看得出來,她的心像是鐵做的一般,堅硬無比。
「那就是不用管她了,對嗎?」
傅偲嗯了聲,「人各有命,我並不是什麼救世主。」
她說完這話,到一旁去忙碌了。
秘書獨自坐了許久,一直到傍晚的時候都沒走。
傅偲便也這麼跟她耗著。
她的態度擺在這,天色變得陰暗無光後,秘書起身告辭了。
傅偲看了眼她走出去的身影,以免她又折回來,她趕緊過去打算關門。
秘書在院子裡接了個電話。
「人抓到了?老闆變成這樣,八成跟她也有關係。」
她邊說邊往外面走,「少奶奶身邊不能留這樣的人,你把她帶走……跟賀佳楠關一起,我馬上過來。」
傅偲耳朵里鑽進了幾句話,這個少奶奶指的肯定是她。
那她身邊的人,難道是……
孫天諭?
傅偲忙摸出手機給孫天諭打電話,居然關機了。
秘書走到外面,去開了車。
傅偲至少能從剛才的對話中,判斷出孫天諭是被帶走了。
秘書發動車子,傅偲沒想別的,轉身關了店門。
她著急跑到自己的車旁,開了幾百米出去,這才看到前面的車。
傅偲一路跟著,直到進了一個小區。
秘書停在一棟樓前,很快上去了。
傅偲緊隨其後,但不能分辨清楚她上了哪一層,具體是哪一家。
她只能一家家,挨著到門上去聽聽。
傅偲剛來到三樓,也不知道那些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有雞蛋砸過來,還有菜葉子,不過大部分都砸在那扇門上。
「滾出這裡,從我們小區滾出去。」
門被人從裡面一把推開,伸出來一隻手,拽著傅偲的手臂。
她剛被人拉進去,門來不及關上,一顆雞蛋就越過傅偲的頭頂往裡投射。
雞蛋砸男人額頭上了,碎了,蛋液往下滑落……
趙薄琰將門砰的帶上,手在額前抹一把。
「這幫大媽有病吧,哪邊挑的這麼多臭雞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