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搭在門把上,在想著怎麼迅速出門,也許只要比剛才那次快一點,就可以衝出去並且把門關上的。
「她們應該堅持不到明天早上,你要是累了,你先休息會。」
「不用。」
她回答他的,永遠是這兩個冷冰冰的字眼。
趙薄琰坐在那,凝神盯著她看,「我可以睡沙發。」
他可能還沒弄明白,傅偲就連跟他獨處一個屋子都辦不到。
「你做你的事就好,不用管我,你放心,我不會連累你。」她就算要離開,也會把門關好的。
趙薄琰坐了會,這才起身朝她走去,傅偲緊貼門板,透過貓眼盯著外面的一舉一動。
男人站到她身後,胸膛往前輕壓,碰觸到了她的肩膀。
傅偲剛感受到,就反應很大的用手肘往後抵了把,她往邊上退,趙薄琰站到貓眼跟前,那幫娘們磕著自帶的瓜子,正在八卦誰誰誰家又離婚了。
趙薄琰轉身靠著門,傅偲已經往旁邊站了。
她想給孫天諭打個電話,問問她聚餐什麼時候結束。
趙薄琰環顧下四周,這樣的環境下,她恐怕站一會都覺得不適應了。
男人走向了廚房,出來的時候手裡提著一把菜刀。
傅偲嚇了跳,第一反應是他想幹嘛?
她下意識縮了縮肩膀,「那個……你冷靜點。」
「雖然當年是我讓你認罪的,但你好好想想,我其實沒有坑你對吧?」
「不是有句老話說,無債一身輕嗎?做錯了事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趙薄琰衝著她走來,傅偲想完全不必到這一步啊!
她剛才是拒絕他了,也沒給他好臉子,難道是把他刺激得不想活了嗎?
有了厭世的心理,所以乾脆跟她同歸於盡?
傅偲一點都不想死,活著可太美好了。
「趙薄琰,我現在都不做噩夢了,我早就把那件事忘了,已經過去了。我希望你也能向前看!」
男人手裡的刀被一道燈光劈得閃閃發亮,他要是不由分說砍下來,傅偲根本沒有反抗能力。
她跟自己做了一回心裡鬥爭,在保命面前,別的都不值一提。
「我們還可以做朋友的對不對?」
傅偲聲音發顫,舉起雙手擋在自己面前,她緊緊地閉上眼睛。
就在她要喊出一聲救命時,卻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門板往外推,還有拉長的吱聲。
外面業委會的幾人聽到動靜,立馬從椅子上蹦起來,衝過來兩步。
傅偲放下了手,視線同趙薄琰碰上。
「不是要走嗎?」
為首的大媽嗓門那叫一個跋扈,「總算出門了,你這種人……」
趙薄琰一腳踹在門上,門摔出去的力帶著狠勁,哐當一下砸在牆上。
大媽準備把手裡的瓜子揚他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