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偲跟了他們往外走去,趙薄琰也沒有挽留她。
傅偲看著兩人走出去,她到了門口後,將門一把關上,並且反鎖起來。
女護工意識到不對,轉身就去敲門。
「傅小姐,你這是幹什麼呀?」
孫天諭見她按了兩下門把,「她想跟趙薄琰單獨說說話,你們就別當電燈泡了,忙自己的事去吧。」
男人見老婆反應有些大了,忙扯過她的手臂。
「就是,人家年輕人在一起,那叫浪漫。再說有事傅小姐會叫我們的,不用你操心。」
「也是,也是。」女人雙手在身上擦著,沖孫天諭笑道:「我是怕他一個不小心,傷了傅小姐。」
「他敢呢,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孫天諭覺著自從趙薄琰摔傷以後,她就支棱起來了,好多年前她看他都是仰望的姿態,現在不一樣了。
出拳就能打。
傅偲快步回到趙薄琰身邊,她拉起他的一條手臂,將袖口往上擼。
還好手上沒什麼受傷的痕跡,難道是她多心了?
傅偲放下他的手,想去拉另一條手臂,但是趙薄琰躲開了。
他神色淡漠,空洞無神的雙眼依舊盯著窗外。
「你是不是想去樓下轉轉?他們有帶你去散過步嗎?」
趙薄琰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卻是反問了一句,「你把我丟在這,讓他們看著我,是不是要給很多錢?」
「他們不是看著你的,是照顧你,我想看到你趕緊恢復,能跑能跳的。」
光暈籠罩了趙薄琰俊朗深刻的臉龐,他說:「你把給他們的錢給我,我自己養活自己。」
傅偲真懷疑他到底是撞壞的哪根神經啊?
難不成搭錯了一根財經嗎?張口閉口都是錢,「你能自己穿衣服嗎?能自己做飯嗎?你就連上個洗手間都不行。」
趙薄琰咬咬牙,傅偲離他很近,都能聽到他的磨牙聲。
她蹲下身來,認認真真問他,「他們對你怎麼樣?有沒有苛待你?」
趙薄琰臉轉向了傅偲,「他們要是對我不好,你能帶我走嗎?我想跟你住。」
傅偲手輕放到他的腿上,「你跟著我不方便,但我可以換人,換到最合適的為止。」
趙薄琰上揚的唇瓣漸漸壓下去,最後的那點笑意從眼裡消失了。
對他來說,換誰都是一樣的。
傅偲把他單獨放在這,交給一對陌生人來照顧,他的死活她就已經是不想管了。
他輕閉起了眼帘,傅偲從他的嘴裡再問不出一句話了。
孫天諭在門上敲了敲,「偲偲,客戶到店裡了,我們現在過去吧?」
「好。」傅偲答應了聲。
護工夫婦聽到她們要走,趕緊從廚房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