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天諭先走了出去,然後院子裡是此起彼伏的國粹聲。
「&&&***!」
「我*你#!你XXX!」
傅偲聽得,耳朵里像是被人塞了一團污穢的棉花,她趕緊也走到了外面。
隔壁店的老闆娘和店員都出來圍觀了。
是那對護工夫婦,兩人正在圍攻孫天諭,那話罵得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居然斷我們的生路,現在看來是要餓死咱啊,好,就算死也要拉你們做墊背的。」
「放屁,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孫天諭予以還擊,「要不是你們苛待僱主,能有今天的下場嗎?缺你們吃還是缺你們穿了,居然搞虐待這一套,呦呵呵,還有臉找上門……」
他們醜陋的嘴臉再次被揭開,兩人努力找著反擊的點。
「我們是老實本分,賺點辛苦錢的,哪像你們,跟一個傻子不清不楚搞一起。」
「?」孫天諭都想給她一巴掌了,「你最好不要給我亂說。」
「不是嗎?我都親眼看到了,你閨蜜沒來的時候,你跟那傻子在臥室做醜事呢。還趴在他身上扭啊扭的……」
要想把人往污水裡推,那可太容易了。
那個男護工一臉的猥瑣,也在旁邊幫腔。
「你還讓傻子摸你,讓他叫你乾媽,玩得真噁心!」
旁邊看熱鬧的人那麼多,這會都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傅偲把話都錄下來了,「我會找律師告你們。」
「誰怕誰——」
男護工話音還未落定,從二樓潑了滿滿的一盆水下來。
他和孫天諭站得近,兩人幾乎同時遭殃,滿頭滿面都是冷水,孫天諭的假眼睫毛被衝掉一隻。
院子裡瞬間安靜得很,女人抬頭往樓上看看,看到趙薄琰站在那。
她趕緊拽了下老公的衣角,「那個傻子……」
男人抹把臉,風吹進院子裡,呼呼的好冷,凍得他腦門子嗡嗡疼。
他抬頭直視趙薄琰的方向,樓上的人明明眼睛都看不見了,可卻好像深淵一般在凝視他。
護工又想起那天趙薄琰握著刀的樣子,他頓時覺得不寒而慄。
但這會他把自己架在這了,就不允許突然掉下來。
「有本事你下來,看我不扒掉你的皮。」
「只要你們的店開在這,我每天都來鬧,看你們怎麼做生意。」
護工見傅偲要打電話,忙扯過旁邊女人的手,「走,老婆,我們明天再來。」
孫天諭落湯雞一樣,再追出去就要被人看笑話了,畢竟她剛才在屋裡,穿得單薄,這會衣服都緊緊地貼在身上。
夫妻倆開著電瓶車離開,女人坐在後面,摟緊前面人的腰。
「老公你冷不冷啊,我把外套給你穿。」
「沒事,一會就到家了。」
電瓶車開在路邊,卻突然被一輛車給彈了下,男人想要緊急剎車,但是車子歪歪扭扭還是倒在了路邊。
兩人摔得不輕,由於沒戴帽子,女人的一顆門牙直接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