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發誓的嘴,最是信不得了。
「那他還傻嗎?」這是孫天諭最關心的。
傅偲屈起雙腿,兩手環著腿,一臉的若有所思,「以前的有些事,他應該還是沒想起來,我也不確定。」
「要不先把人找回來?」
傅偲將臉枕在併攏的膝蓋上,「不要。」
孫天諭已經站了起來,將剛才扔在沙發上的外套拿起,「等把人找到了,想怎麼出氣都行,但現在還不是置氣的時候呢。」
「偲偲,萬一他出點事呢?萬一有人衝著他來的呢?你不說他大媽那邊恨不得要他的命嗎?」
傅偲剛才確實是氣糊塗了,這會仿佛被人狠狠敲了一棍子般的清醒。
她手抓向旁邊的抱枕,「應該……不,不會的。」
「凡事皆有可能啊,他到揚州來這麼久了,趙家那邊能一點不知情嗎?」
「說不定就一直在製造機會,想要了他的命呢!」
傅偲幾乎是強撐著站起來的,孫天諭回頭拽了她一把,「快點吧。」
一路上,兩個人都是越想越怕。
傅偲在前面帶路,找到了跟趙薄琰分開的地方,「就是這。」
孫天諭見路上有來來往往的行人,便過去問了信,「請問有沒有見過這麼高一男人……長得很精神,就是腦子不大靈光。」
「沒看見。」
「請問有見過一個自稱叫趙薄琰的男人嗎?個頭很高,穿著……」
傅偲看著孫天諭焦急地逮住一個問一個,真的就好像是丟了個孩子一樣,滿滿的焦急都寫在臉上。
「怎麼辦啊偲偲,不會真不見了吧?」
孫天諭回到她跟前,越想越怕,「難道已經被人擄走了?這傻子,我跟他說了找不到家就背我們的手機號,他是能背出來的呀。」
也許,是不敢。
也許,是真的被帶走了。
如果是大太太那邊的人,那趙薄琰落在他們手裡,不會有好下場。
……
傅偲不敢繼續往下想。
她胸口變得堵悶不堪,喉嚨仿佛被人用什麼東西給塞住了。
「趙薄琰——」
傅偲跟孫天諭一人一邊分開去找,路上,四周,都是靜悄悄的,惶恐和不安充斥而來。
他會不會已經被拉到了剛才那輛車上,那個傻子,他會呼救嗎?
傅偲一路大喊他的名字,只有在恐慌壓制住了理智時,她腦子裡才不會想到他的欺騙。
傅偲找回到了店門口,帶著一絲希冀,她衝進了院子裡,但是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趙薄琰,別躲著了,快出來!」
情急之下,她想到了報警。
她剛拿出手機,就有通話打了進來。
傅偲想也沒想就接通了,「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