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寶先進屋,我跟她說兩句話。」
「既然是同學,請人家進來坐坐吧,一會好歹請人吃個飯……」
女人急得,推他的力更大了些。
「吃飯就不用了,我吃過了。」傅偲給了她一個台階下。
女人快步走在前面,她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頭。
兩人下了樓,直到走出酒店,女人才覺安全些,那種壓迫窒息感慢慢從身上散開。
「你想幹什麼?」
她似乎已經猜到了,只是不敢明說。
傅偲開了車來的,車就停在門口,趙薄琰坐在她的副駕上。
這會他落下了車窗,一時將玻璃升起來,一時又重新落了回去,女人的心被吊得緊張又難受。
「你為什麼找到我老公?孩子是無辜的。」
傅偲只是輕笑了聲,「什麼無辜不無辜的,在不擇手段的人面前,一切都可以加以利用。」
女人神色明顯就慌了,「我老公很愛我,就算他知道又怎麼樣?他不會在乎的。」
「當初你陷害趙薄琰的時候,有男朋友嗎?」
「可能有吧,那這個老公,是你那會的男友嗎?」
女人緊緊地攥住衣擺,「你不就是不想讓我來打擾你們嗎?」
傅偲走下台階,站到了最底下,然後轉身盯視她,「那你想讓我去打擾你的小家嗎?」
她拿過大太太一筆錢了,用自己名聲換來的錢,不會少。
但她想要以此為發財門道,不能夠吧。
「物極必反,貪慾到頭必遭反噬。」
「你老公工作不錯,如果他知道你被強暴過,也許靠著對你的愛,是能夠包容你諒解你。但倘若他知道是你誣告呢?」
傅偲說話聲溫柔,趙薄琰玩得沒勁了,趴在那裡催促。
「偲偲好了嗎?我肚子餓了。」
「好了。」傅偲回頭沖他說了句。
女人追下去一步,「我實在想不通,你把他交出去不就好了嗎?你之前不是想他坐牢的嗎?要是沒了他,難不成你會覺得難過?」
傅偲的側臉轉回到正前方,再一點一點地抬了起來。
她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盯著女人。
女人被她的眼神嚇住了。
她後半句話吞咽回去,「我……我今晚就離開揚州,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事不過三,這是第二次了,到時候家破人亡,你別怪我。」傅偲走回到車旁,趙薄琰快餓瞎了。
他盯著窗外那張陌生的臉。
又不是個美女,不知道傅偲為什麼要和她說好多的廢話。
這件事過後,大太太也沒再來過,不過傅偲還是不敢太放鬆。
轉眼間,快到過年了。
傅偲肯定是要回去的,她看看趙薄琰,這麼個大活人,不知道要怎麼安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