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就轉身上樓,孫天諭看看傅偲的背影,再看看趙薄琰,噢,這就只是拿了血塊,人還傻著呢?!
「偲偲,那你把他留下啊——」
「讓他走,我不想見他。」
這是鬧哪樣嘛。
門並沒有反鎖,趙薄琰也是個死犟的,也不推門進來,也不轉身離開,就跟塊望夫石一樣。
孫天諭拿起傘,推門出去,下了雨的三月,一下就將氣溫逼了回去。
她撐傘的手被凍得通紅,「你先走吧,回頭我勸勸偲偲。」
趙薄琰睨了她一眼,那眼神怎麼說呢,好像怪怪的。
貌似是在說,就憑你,能行?
孫天諭推他一下,但他只是動彈下,不走。
死倔死倔的。
「我送你出去,走吧。」
還是得勸勸他。
「你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偲偲肯定生氣啊,越是在氣頭上你還越要回來,她怎麼會肯呢?」
趙薄琰頰側的雨水正在往下滑,一滴滴滾過男人的下巴,「她是因為我這樣,才生氣?」
「不然呢?」
孫天諭扯過趙薄琰的手臂,他掃了眼,想一把將她甩開的。
不過孫天諭已經先鬆了手,她過去將地上的傘撿起來,塞給他。
「年輕人不要鑽牛角尖,要懂得迂迴,走,姐姐教你。」
她見趙薄琰不動,又使勁扯了他一把。
男人腳步這才動彈下,被孫天諭帶著往外面走。
「你現在是不是沒有住的地方啊?沒關係,我待會給你找個酒店,錢我出。」
趙薄琰身上冷冰冰的,那張臉也是冷冰冰的。
「你看你,惡人的命也是挺好的嘛,這叫逢凶化吉。」孫天諭看到他活生生站在面前,還是很高興的。
「她說的那些話,你別放在心上,你也要理解偲偲。」
孫天諭自然還是向著自己的親閨蜜。
「她家境那麼好,身邊站一傻子,對吧?別人怎麼說她。」
「誰是傻子?」
趙薄琰口氣里明顯存了不悅。
「嘿!」這大傻還跟以前一樣,不願意承認呢。
孫天諭捶了他一拳,趙薄琰吃痛,臉色比這會的天還要陰鷙。
「趙大傻,你聽聽姐姐給你起的小名,多好聽啊。」
趙薄琰嘴角牽扯出一抹弧度,但孫天諭看在眼裡,這不像是在笑啊。
嘶。
她眯了眯眼帘,她怎麼覺得趙薄琰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呢。
他剛才還以為是錯覺,現在越來越覺得,就是哪裡不對勁。
「我叫趙大傻?」
「那不比趙薄琰好聽,對吧?」
他以前對這個名字,是欣然接受的。
趙薄琰嘴角一點點繃緊。
「其實這樣挺好的,我還以為你動完手術就變回以前那樣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