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偲隱隱約約,能聽到聲音,睜開眼帘看到洗手間的那扇玻璃上有個人影。
她剛才差點以為自己做夢了。
原來趙薄琰是真來了,這個傻子不是好了嗎?可他怎麼還是做這種傻事呢。
到了第二天一早,傅偲醒來的時候看到趙薄琰躺在身邊。
她想也不想地伸出手,掌心摸到他的額頭,還好不燙。
趙薄琰被她的動作驚醒,他握住傅偲的手掌。「怎麼還是燙的?」
他坐起來將手探向她,又燒了,不過應該沒那麼厲害了。
趙薄琰起身給她拿藥,又拿了帶來的溫度計給她測量下體溫。
果然降下去不少,38.4度。
他稍稍心安,「餓嗎?想不想吃點東西?」
「吃不下。」
傅偲靠著床頭,嘴唇發乾,她找了一圈,看到了放在不遠處的泡麵。
「我買了些吃的,你隨便吃點吧。」
趙薄琰來的時候,其實是做了準備的。
「等藥送過來的那些時間,我讓酒店備了兩箱子新鮮的飯菜。」
當時一份份都裝好在飯盒內,趙薄琰的後備箱裡都塞滿了。
「那東西呢?」
他起身走到窗邊,看到自己的車還丟在馬路旁。
「偲偲,這個社會一旦亂了,會發生很多你意想不到的事。」
趙薄琰昨晚剛將東西拿出來,正在外面掃蕩想囤貨的人就一擁而上。
豈止是哄搶,甚至為了那點東西,大打出手。
趙薄琰想保住的只有那些藥,也正是因為他們在搶食物,才沒注意到他身上有保命的藥。
「沒事,只要你人沒事就好了。」傅偲聽了不免覺得後怕。
趙薄琰臉別向她,臉上被陽光籠罩著。
傅偲踹了兩聲,引得一串咳嗽,她想到了什麼,著急找自己的手機。
「不知道天諭……她,她怎麼樣了。」
要是高燒還不退,太危險了。
傅偲打了電話過去,孫天諭快燒糊塗了,但還惦記著傅偲一個人在賓館,「偲偲,你連吃的東西都沒有吧,一會我來給你送點……」
她剛才試了下,爬起來走兩步都覺得天旋地轉,「偲偲你怎麼樣?能不能扛得住,我好怕啊,這到底怎麼回事,我還不想死……」
「你不用擔心我。」
傅偲跟她說了趙薄琰過來的事,「現在他手裡有藥,但賓館這邊封了,出不去。」
「你們不用管我,有他照顧你我就放心了,我家裡還有你給買的退燒藥呢,不打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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