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薄琰下了車,看到園子裡的人正在採摘,很快就抬著最新鮮的一筐出來了。
他頭一次見,直接要了一筐。
果農很是高興,張羅著上稱。
秘書落下了車窗,時不時朝四周緊張地張望。
不遠處的攤位上,兩個男人對望眼,從板車下面抽出一把切西瓜的刀。
他們快速朝著趙薄琰的方向而去,果農正在準備紙箱子,要把那些葡萄都裝起來。
「老闆,當心,快上車——」
秘書話音落定,那兩人就加快了腳步。
趙薄琰望過去時,看到一把水果刀直接沖他飛過來,要不是他躲了下,半個耳朵說不定都能被削掉。
秘書將車門推開,「快!」
葡萄還沒裝箱,趙薄琰氣地抓了一串,人飛快回到車內。
車窗剛升回去,玻璃上就被砍了好幾刀。
副駕駛座上的女人嚇得抱頭亂叫。
趙薄琰拎起那串葡萄看看,方才動作太大,成熟的果子掉了好幾顆,一共就保住了這么半串。
「老闆,您沒事吧?嚇死我了。」
真的好險,差點被人給砍了。
趙薄琰嘗了一顆,真甜,只可惜買不到了。
司機將車子開出去,回到揚州後,第一時間就去找了傅偲。
趙薄琰靠在車旁,等著她從樓上下來。
天氣陰沉沉的,傅偲接到電話就下樓了,她快步走上前,「你怎麼不上去啊?」
趙薄琰將那串葡萄給她。
「一會上了樓就把它吃掉,還是新鮮的。」
傅偲拎在手裡看看,「怎麼掉成這樣?」
她又看到車身上的劃痕,一道道的,觸目驚心。
「趙薄琰,你幹嘛去了?」
秘書放下車窗,忍不住探出半個腦袋。
「老闆為了買這串葡萄,差點被人砍成刺蝟。」
傅偲一眼就看到了副駕駛座上的女人。
她明白過來,狠狠給了趙薄琰一拳。
似乎不解氣,又連著捶了好幾下。
「誰讓你這樣的?是你重要啊,還是這玩意重要?」
傅偲恨不得拳打腳踢,那葡萄眼看著又掉了兩顆。
趙薄琰心疼得很,「別亂動,一會就剩下杆子,沒得吃了。」
傅偲趕緊抓過他的手臂,看看他有沒有受傷。
趙薄琰將她拉到了懷裡,「我怎麼捨得受傷呢,我要是見了血,你肯定要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