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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美閆住了幾天醫院,期間,趙先生回去過。
趙薄琰坐在病床邊上,瞅著她一副半死不活的樣。
「要是刀子扎偏了,你這會可就躺在另一個地方了。」
肖美閆手掌輕按到傷口上,生怕笑的時候會將它撕扯開,「要是不賭這一把,我就永遠只能在那一塊巴掌大的地方躺著。」
趙薄琰看向洗手間,傅偲正在裡面洗著水果。
母子兩個都是狠人。
這個方法,還是趙薄琰提議的。
肖美閆想也沒想就同意了。
賭,當然要賭,她賭了一輩子了,還差這一把嗎?「薄琰,你說我這次能贏嗎?」
趙薄琰手裡拿著一杯水,手腕輕晃,他盯著杯中漾起的漣漪。
「這就要問你男人了。」
傅偲將洗好的水果端出來,走到病床旁時,遞給了趙薄琰。
肖美閆笑眯眯地望向她,「偲偲,別忙活了,快坐吧。」
傅偲對她親近不起來,她可一直記得肖美閆當初是如何不管趙薄琰死活的。
這輩子都忘不掉的。
「翻案好啊,等案子翻過去,偲偲也不用受那麼大的委屈了。」
傅偲臉別向了窗外。
肖美閆臉上的笑有些不自然。
不過她不介意這些。
門口有一陣敲門聲傳來,傅偲望過去,就看到來人手裡抱著一束花,花束很大,將他的臉都擋住了。
但她從身形上還是能判斷出來,那是趙先生。
男人來到病床旁邊,將那束花遞給肖美閆。
野獸派的紫色系,是她喜歡的色調。
「送我花幹什麼,白白浪費這個錢。」但肖美閆總能給到他最好的情緒價值,滿眼的驚喜,滿臉的喜悅,將喜歡兩個字詮釋得淋漓盡致。
趙先生拉起她的手,放到嘴邊親吻下。
然後從掌心內變出一枚戒指,也沒問肖美閆同不同意,直接給她戴上了。
肖美閆手有些抖,「又不是節日,怎麼又送我花又送我禮物的。」
傅偲注意到了,那是一枚鑽戒。
她等了那麼久的機會,可能真的被她等到了。
「我這兩天回去,把婚離了。」
肖美閆的臉上一點點攀爬上吃驚,「怎麼會這樣?你是不是太衝動了,我相信大太太她只是一時糊塗……」
趙先生握緊她的手,言辭真摯,「這麼多年,讓你受委屈了,這次為了我差點連命都搭上。美閆,我不能讓你一直這樣沒名沒分的……」
趙薄琰掃了眼病床上的人,肖美閆已經是淚流滿面,激動到話都說不出來。
他拉著傅偲起身,兩人招呼都沒打就出去了。
「你爸這婚離的,還真順利,大太太居然同意?」
趙薄琰嘴角勾起抹嘲諷,「從來就只有他想不想,而沒有大太太願不願意這一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