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棲月啞然:「隨你吧。」
遠處有人在喊他,他微微一笑,晃了晃手裡的手機:「明天見,棲月姐。」
開機儀式結束,人群陸陸續續散場,小鈴鐺出去買藥沒回來,南棲月找了處地方坐下,抽了張紙巾擦鼻涕,扛不住冷,正準備起身找下一處暖和點的地方,一回頭冷不丁撞上一個人:「啊我去!嚇死人了!」
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陸北庭隨手攏了攏她那被吹翻過來的領子,饒有意味地直視著她的眼睛,勾唇一笑:「嚇到了啊,棲月姐。」
南棲月一哆嗦,嘴角抽了抽。
這他媽的什麼魔鬼笑容,比今天零度的氣溫都要冷。
第22章 入戲太深
今年的冬天似乎特別長,下完雪又下雨,下了雨又颳風,天上的太陽十天半個月都在罷工。
環顧四周,南棲月見沒人注意到這個角落,才慢悠悠吐槽了一句:「容導不是說你不來麼?」
「忙完了,順路來看看。」陸北庭站在她面前替她擋了風,聽見抽鼻子的聲音隱隱皺眉,「感冒了?」
「嗯。」南棲月抬手推了推他手臂,「沒被風吹死被你嚇死,別擋路,我助理來了,再見。」
剛邁出一步,又忽然想起些他剛才那一句稱呼,回頭警告了一句:「你不要過度揣測,我對男演員沒興趣。」
陸北庭回她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他本來就是順路過來看看,既然已經看到了自己想看的,那便不打算跟劇組的其他人打照面,於是兩隻手揣進口袋裡抬腿往外走,沒一會兒又忽然停下,回頭對著空蕩蕩的場地看了幾眼。
北風呼嘯,場地四處迎風。
片刻後,作為特邀導演的陸北庭給容遇提出了第一條寶貴意見:【什麼破開機儀式,防風措施做得那麼差勁,以後這種題材的開機儀式建議選擇室內。】
剛忙完沒多久就收到這條投訴的容遇翻了個白眼:【您還怕演員被大風颳跑了不成?】
陸北庭看了信息沒搭理,回去的路上經過藥店買了些感冒藥和暖身貼。
次日,《琉璃琥珀》正式開機,南棲月還在化妝室做造型,整體造型與她本人相差並不大,妝容很淡,唇色偏白,一副病態美呈現在眾人眼前。
小鈴鐺在邊上見她撓了撓鼻子,隨即遞上去一張紙巾:「姐,你這感冒怎麼越來越嚴重了,昨晚是不是沒吃藥?」
南棲月心虛了一陣:「等會兒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