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庭暫時沒想到合適的措辭,抬腕看了眼時間,猜測陸俞舟應該快到了,提前給她打了預防針:「就是跟大哥有關係,具體的,你問他。」
二樓客廳的左側陽台是落地窗的設計,帘子沒有關上,窗外星星點點的光亮在閃爍著映入室內,南棲月在聽到這一句後猛地抬頭,表情從不可思議到閃過一絲凌厲。
陸北庭知道她猜到了。
放在桌面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南棲月視線跟著垂下。
那是陸北庭的手機,來電顯示是陸俞舟。
「他到了。」陸北庭起身,伸手往她腦袋揉了揉,「我去接他上來。」
南棲月一巴掌拍開他的手,兇巴巴地問了一聲:「你家的大刀在哪?」
「廚房。」陸北庭指了個方向。
「替豆子手刃渣爹,你覺得可行麼?」
「不太行。」陸北庭中肯地建議。
南棲月冷靜不下來:「那我現在什麼身份?」
「豆子的月亮嬸嬸。」陸北庭抬手點了點她眉心,「保持冷靜,有什麼話見面說清楚,聽話,別生氣。」
南棲月氣鼓鼓地歪向一邊,倒頭半躺在沙發上,兩眼一閉,罵了聲:「去你媽的嬸嬸。」
「嘖。」陸北庭剛邁出去的步子又返了回來,站在南棲月身邊微微傾身,伸手捏住她兩腮的肉,「不許說髒話。」
「陸北庭!」南棲月還沒被人這麼對待過,煩躁地往他手臂拍了一掌,「你現在越來越喜歡動手動腳了,簡直毫無契約精神!」
陸北庭暫時不想跟她爭論契約精神的事情,沒忍住又捏了捏她臉頰才動身去接陸俞舟。
除了難以置信之外,南棲月積攢已久的怒氣已經燃燒到了頭頂,可當陸俞舟真的坐在自己對面,那氣焰仿佛受到了衝擊,一點一點地重新沉下地底。
此時此刻坐在自己面前的陸俞舟變得不像在陸家見到的那個陸俞舟。
「他……剛被放出來麼?」南棲月有些發愣,小聲地開口。
「受了點刺激。」陸北庭自家大哥倒了杯水,最後選擇在南棲月身邊坐下,對於她過分誇張化的用詞,他逐漸接受並適應以及能正確理解她所表達的意思。
看著確實是受了刺激的模樣,南棲月平視著他,難以想像平日裡清風朗月的陸氏也有這麼狼狽窩囊的一面。
「簡橙她,這些年過得好麼?」陸俞舟握著水杯的手隱隱發顫,不知道該從哪一句問起。
「挺好的。」南棲月語氣微沉。
「我很意外,你跟她是好朋友。」陸俞舟面容憔悴,也不知道這些天經歷了什麼。
「我也很意外,你竟然是那個渣男。」南棲月涼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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