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庭:「……」
她只是腦袋昏昏沉沉,又不是昏死過去,他明明可以喊她自己量體溫,卻自己動手拉開她的羽絨服拉鏈直接伸手進去給她塞上體溫計。
妥妥的吃她豆腐。
南棲月現在渾身都在發熱,一時竟不知道是感冒引起的發熱還是因為剛才親密的舉動而發熱。
陸北庭拿了邊上的一條毯子給她包得密不透風,嘴角微微上揚,回答道:「你也沒有拒絕。」
南棲月沒有力氣地悶聲:「是你趁虛而入。」
「嗯。」陸北庭直接承認了,「嗓子疼不疼?」
「有點,這次要完了。」南棲月往後仰了仰腦袋,感覺自己呼出的鼻息都是熱乎的,看來這次的病來得比較氣勢洶洶。
時間一到,陸北庭下意識湊過去想拿出體溫計,想到她剛才的話,微微側眸對上她的視線:「你來?」
南棲月:「……不然呢?」
三十七度九,低燒。
陸北庭最後斟酌了一番,這麼晚了沒再帶她上醫院折騰,最後給她吃了點退燒藥。
第二天醒來燒已經退了,南棲月摸了摸乾巴巴的嘴唇,掀開被子出去找水喝,當見到廚房裡站著一個人的時候,很是意外他竟然這個點還在家裡。
「你怎麼沒去片場?」南棲月開口的那一刻有些怔愣。
這是她的嗓子麼?這是她的聲音麼?她仙女一般的嗓音哪裡去了?
陸北庭揭開鍋蓋用湯勺順時針攪拌了鍋里的粥一圈,聽到她沙啞的聲音皺了皺眉:「除了嗓子還有哪裡不舒服?」
南棲月抓了抓脖子,覺著似乎除了嗓子之外其他都好多了也,垂著眼皮搖了搖頭:「就嗓子疼。」
「今天不去,容遇自己能忙得過來,我在家陪你。」陸北庭關了火,盛了一碗小米粥出來端到餐桌上,示意她先去洗漱,「別碰冷水,等會兒過來喝杯淡鹽水。」
南棲月腳步有些虛浮,大清早見到一個男人在廚房給自己做早餐這件事實在太有衝擊性了。
剛領證第二天的時候沒多大感覺,可是現在兩個人的關係與那時候相比早已經發生了太大的變化,再這樣下去,她怕是要折服在這老狐狸的一頓早餐上了。
喝了水,南棲月坐在老狐狸對面小口小口地喝著那索然無味的小米粥,說不上甜,但又有一絲絲甜味。
「喝了粥等會兒吃藥。」陸北庭這一句話就跟凌遲似的,讓人聽了心態有些崩潰。
「我覺得我……」
「你覺得的沒用。」陸北庭語氣毫不遲疑,「藥必須吃。」
「你好煩。」南棲月頓時生無可戀。
陸北庭挑了挑眉,也不搭理她,拿著她喝過水的水杯去沖洗了一下,回來時直接把藥帶過來,當著她的面撕了倒進杯子裡沖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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