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陸北庭享受這種感覺。
南棲月哼笑:「又不是花我錢買的,我怎麼捨不得?」
「酒混著喝更容易醉。」陸北庭往後靠了靠,交疊著腿,姿態很是放鬆。
「醉了也不用你管。」南棲月從他上車開始就沒給他一個眼神,現在直接用後腦勺對著他。
陸北庭笑意上漲,提醒道:「你醉了,我可能就遭殃了。」
南棲月登時把腦袋扭了過來,不明所以地瞪他一眼:「關你什麼事兒?」
什麼叫她醉了他就得遭殃!
她才不用他伺候!
「陸太太莫不是忘記了上次喝醉對我做了什麼?」陸北庭尾音上挑,一隻手伸到中間的位置上做支撐,而後半個身體都往她這邊傾斜,像是故意而為,他的嗓音染上笑意,呼出的氣息夾雜著威士忌的酒香。
死去的記憶突然襲擊大腦,南棲月避無可避,抬手用了點力將他推開,見他配合著柔弱地躺倒在一側,哼極了一聲,而後故作淡定地道:「怕啦?」
怕?
他怎麼會怕?
他倒是很期待。
「怕什麼,有膽就放馬過來。」陸北庭很知進退地沒再湊過去招惹她,收斂了一點笑意,溫聲道,「別生氣了,以後想喝可以挑一個合適的時間,我陪你喝。」
「今晚不合適?」南棲月倒也不是真的要因為這點小事兒就跟他鬧不愉快,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這日益見長的小脾氣是怎麼回事,似乎只要面對的那個人是他,就總是沒有任何顧慮地犯矯情。
「嗯,今晚不合適。」陸北庭耐心跟她解釋,「今晚帶你回家給媽過生日,怕你沾上酒精等會兒頭疼。」
按照以往,林遙女士生日當天早已經跟陸懷明飛到了國外的小島上了,但偏偏今年是個例外。
陸北庭還是兩個小時前收到林遙女士發來信息,催促他今晚和南棲月一起回家切蛋糕。
想來是臨時起意,要不然不會通知得如此倉促。
南棲月聽到這話頓時抬頭,驚訝過後表情變得有些不知所措:「媽今天生日?你現在才跟我說?完了完了,我什麼禮物都沒準備!」
這還是親生兒子嗎?
莫不是自個兒媽生日都忘了?
陸北庭薄唇一勾,語氣輕鬆:「早已經讓司機去挑選好了。」
「真敷衍。」南棲月嘟噥了一聲,但現在這個時間也來不及再去挑選禮物了,只好耷拉著腦袋尋思著等會兒見了人多說幾句好話哄人高興。
「她過生日從來都只和我爸過,說是看見我和大哥孤家寡人就煩,所以我和大哥很少當日回去,以前送禮物她也都不收,每年就只許願自己能早日抱上孫子。」說到這裡,陸北庭忽然停頓笑了一聲,看向南棲月的眼神意味深長。
南棲月呆了呆,腦子裡截取了剛才他那段話的最後幾個字。
早日抱上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