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就當她自己也看走了眼。
哼唧了一聲,南棲月瞥了他一眼就打算繞過他往臥室里走。
陸北庭勾起的嘴角僵硬了一瞬。
他今天長得讓她不滿意了?
還是回來得太晚激起了她的小情緒?
短暫的思考無法確定正確的答案,南陸北庭放棄了自我猜測,緊跟著南棲月的步伐打算一起進房間。
然而——
「砰」的一聲,忽然關上的房間門將他隔離在外,高挺的鼻樑與門板之間僅有一厘米的距離。
陸北庭:「……」
他一定哪裡犯了錯。
陸北庭深刻反省了一會兒,在自己身上總結了一堆亂七八糟的小細節,然後擰下門把手推開一條門縫觀察了一瞬。
幸好,門沒被反鎖。
南棲月坐在床頭掀起眸子看了他一眼,四目相對,她眨眨眼,等著他先開口。
「頭髮還沒擦乾。」陸北庭倚在門邊慢悠悠發出一聲。
南棲月差點沉浸在他充滿磁性的聲音里:「不用你管。」
「吃飯了嗎?」他離開門口往前走了一步。
「不用你管!」南棲月鼓著腮。
陸北庭逐漸有了笑意:「猜到你沒吃,給你帶了白灼海蝦。」
南棲月:「……」
「大明星,出來賞臉嘗嘗?」陸北庭繼續往前挪動著步子。
南棲月心動了幾秒,片刻後穩定心神,抬手將干發帽扯開,一頭濕發散下鋪蓋在肩膀兩側,順勢遮擋了她一半的表情。
沒再聽見陸北庭的聲音,南棲月抿了抿唇,打算順著這個台階應聲:「我……」
「頭髮濕著容易感冒,咱們先出去把頭髮吹乾了我再給你剝蝦吃。」陸北庭的語調依舊溫和,但態度不容拒絕,趁她一時沒防備,伸手便將她攔腰抱起,在她反應過來時已經將她帶出了臥室。
南棲月晃著兩條細白的腿:「我有腳自己能走!」
「太慢。」陸北庭取了吹風機過來,在打開開關之前揶揄道,「對付不聽話的小朋友,可以適當採取強制措施。」
說完,拇指按下吹風機開關,吹風機的聲音蓋過了南棲月的那句「不用你管」。
陸北庭左手攏了攏她的頭髮,一撩一揉,指腹刻意擦過她的左耳,捕捉到她瑟縮的一瞬時,眼中蓄滿了笑意。
連生氣都像是在撒嬌,可不就是小朋友麼。
南棲月兩隻手的拇指纏在一起無聊地繞圈圈,哼唧了一聲轉過去用後背對著陸北庭,耳朵的熱度一直沒降下來,直到吹風機的聲音停下,隱隱發熱的耳垂忽然被人輕輕一捏。
她手指動作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