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陸北庭握著她手腕的力度要比放在她腰上那隻手的力度要重一些,察覺她的掙扎,他臉色又暗了幾分,像是惱羞成怒似的往前一摟。
南棲月被這股力道拉扯得貼上了他的胸膛。
她咕噥了一聲:「我故意什麼了故意?」
「故意讓他碰你。」陸北庭目光落在她的右手手腕上。
「不是拍戲需要?」南棲月無辜地眨了眨眼睛,「陸導,我可是一個敬業的好……」
演員……
最後兩個字被吞入某人的腹中。
南棲月心裡羞惱,這不讓人把話說完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一開始就展開猛烈的攻勢,南棲月舌尖被卷得發疼,被他握著的那隻手動彈不得,只好伸出另一隻手推了推他的胸膛,然而下一秒,兩隻手被他反剪舉高在頭頂貼著牆面,南棲月掙扎不開,被掠奪了呼吸,險些溺斃在這個深吻之中。
「他勾引你,嗯?」陸北庭咬了咬她的唇瓣。
南棲月吃疼,嚶嚀了一聲,深深地皺眉。
「第幾次了?」料到她會反咬回來,陸北庭停止了親吻,伸手用指腹摩挲著她泛著瀲灩水光的紅唇。
南棲月惱怒,張嘴咬住他的指尖。
陸北庭卻把指尖更往裡推送:「他對你有企圖,為什麼不和我說?」
南棲月在他手指上咬出一個牙印,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說的對,我白長了一雙眼睛。」陸北庭收回手指,低頭吻了吻她的眼睛。
問了這麼多問題,還沒等到南棲月說話,他單是看著她的眼睛,心中的陰霾就已經消散了大半:「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南棲月聽著他自言自語這麼多句,被扣著的手動不了,於是抬腿踢了他一腳:「鬆開!手疼!」
陸北庭泄氣,將她手鬆開,後又捏著她右手手腕,那眼神像是想把宋知愷的手給砍了。
下一秒,陸北庭拉著她往前走。
「誒我的裙子!」南棲月裙擺被夾在門縫裡,被陸北庭這麼往前一拉,整個人往前一撲,原先就有了點脾氣,現在更是惱羞成怒,「陸北庭!」
陸北庭攬著她,抬手開了一條門縫將她裙擺扯了進來。
南棲月:「……」
「擦手。」陸北庭沉聲,幾乎用去了一半的濕巾。
南棲月看著自己被擦得逐漸發紅的手腕陷入了迷茫。
陸北庭是在嫌棄誰?
「作者碎碎念:最近幾天有點忙不過來,所以只有一更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