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鈴鐺瞪大了眼睛:「凱哥你被吸乾精氣了?」
南棲月撩起眼皮多看了一眼,別說,這個形容還真的挺貼切。
凱尼摁了摁太陽穴,跟著南棲與回到化妝間並反鎖了門,隨手拉過來一把椅子坐在南棲月的旁邊,再次語重心長地相勸:「月月,聽我說,世界上好看的男人多了去,咱們不能在一個人身上吊死,你還有大好的年華,大好的青蔥歲月,為什麼非要去插足別人的感情呢?」
為這事兒他徹夜難眠,熬夜把民法典翻了個遍,各種資料查找了一次又一次,試圖找出一條當小三犯法的條例出來。
很可惜遺憾收場。
一夜之間,他像個老父親似的不僅憔悴了不少,大清早起來甚至發現了一根白頭髮。
南棲月淡定地卸妝,卸完妝去隔間換回了自己衣服,再淡定地拍了拍凱尼的肩膀:「你越說我越覺得刺激。」
凱尼最後一點希望被徹底澆滅,欲哭無淚地掐了掐人中,試圖拯救自己。
小鈴鐺整個被繞暈了,聽得稀里糊塗,甚至完全聽不懂他們兩個人在說什麼。
因為姜老頭子派出保鏢一事,南棲月想著得回去一趟寬慰一下老人家的心,所以跟導演請了下午的假,到了晚上再回到劇組拍夜戲。
收拾好東西,南棲月順勢看了一眼手機。
姜百川:【爺爺讓我接你回家,出來,等你。】
南棲月:【五分鐘。】
「我弟弟來接我回家,下午不拍戲,小鈴鐺你跟著凱哥回公司或者去哪都行,哦對了,等會兒順便扶著凱哥一把,我怕他摔下椅子。」南棲月眼尾的笑意很深,溫馨提醒了一句。
小鈴鐺懵圈:「什麼啊?」
南棲月樂呵地笑了一聲,走過去拍了一把凱尼肩膀:「凱哥,我沒插足別人的感情,因為,我就是正主。」
說完就溜,南棲月準時出現在姜百川的車上,繫上安全帶後笑意猶在:「開車,回家!」
姜百川多看了她幾眼,確定她沒事兒,便把心裡的疑惑全部壓了下去。
也是,堂堂南棲月怎麼可能讓自己受了欺負。
而此時,劇組化妝間內,凱尼琢磨了半天南棲月留下的那句話,有什麼真相好像就在眼前,但是他不太敢相信,於是機械地扭頭問小鈴鐺:「小鈴鐺,我是不是聽錯了?」
小鈴鐺聳聳肩,搖頭:「聽錯什麼了?你今天怎麼這麼奇怪呢,陸導那麼好,幹嘛要勸棲月姐別在他身上吊死,人家都說勸和不勸分,懂不懂啊。」
凱尼原地石化,半天才反應過來:「你……你是說,陸導,跟你棲月姐,是、那種關係?」
小鈴鐺更迷惑了:「那種關係是哪種關係?你不是知道嗎?」
凱尼瞳孔微震:「我知道什麼?」
「就、他們是夫妻關係啊。」小鈴鐺擔心隔牆有耳,還特意靠近凱尼壓低了聲音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