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庭呼吸微微起伏著,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勁兒,但又察覺不出,直到他躺上床掀開被子蓋上的那一瞬間,南棲月忽然一個翻身將他壓住,抹胸一片式的睡衣堪堪遮住春光。
他身上一片燥熱,她身上卻很清涼。
「阿月……」陸北庭呼吸微促。
南棲月勾著他脖子,擠出一個笑容:「深入交流一下我們的感情。」
陸北庭在她的親吻落下之前別開了嘴唇。
南棲月:「……」
他躲開了。
狗男人,躲、開、了!
「阿月。」陸北庭喉結微滾,將她從自己身上抱下來,陸北庭坐起,表情似在隱忍,卻又按捺不住高興,「今晚的衣服很漂亮。」
他很高興南棲月的取悅。
但是最近不行。
南棲月一副很受傷又很震驚的表情,瞪大了眼睛看著他:「陸北庭!你果然不行了!」
陸北庭:「???」
「……」短暫的沉默過後,陸北庭呼著粗氣,扣著她的手往下移。
南棲月觸碰到的一瞬間又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像是不相信似的張開五指抓了抓。
陸北庭嘶聲,呼吸越來越重。
南棲月有點慫,默默收回手指,眨著眼睛評價了一句:「哇哦,好硬。」
陸北庭:「……」
第94章 長命百歲,歲歲皆安
那一晚上兩個人都很晚才睡,不是因為做到很晚,而是陸北庭為了滅火重新回到浴室沖了個涼水澡出來時就已經很晚了。
而南棲月是為了等他出來打算刨根問底才硬撐著沒睡。
結果倒好,陸北庭三兩句就給敷衍了過去。
說實話她有些置氣,翻過身捲走了被子閉眼就睡,反正第二天早上起來也看不見這張臉。
禁慾,不沾葷腥,甚至每個月初一十五都要吃素。
排除那方面的問題,那就只剩下出家了。
出家?
南棲月哼了聲。
出個錘子家。
神經病發作還差不多。
真該送去治治腦子。
南棲月心裡氣不順,到了劇組聽見沙莎那嗲了吧唧的聲音犯頭疼,之前是心情好所以接她幾招,今天心情不好,看見她過來後南棲月調頭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