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棲月被親得耳朵癢,在他懷裡瑟縮了一下,哼唧出聲:「有什麼是我不能知道的嗎?」
「電影拍完需要剪輯和後期製作,還要準備後續的發行,公司的工作最近也逐漸多了起來,而北城十幾座寺廟,我需要每天抽空過去,所以才跟你說需要戒葷半個月。」陸北庭單手將她托著抱起走向沙發,而後將花束放在一邊,兩隻手將她緊緊抱著。
他知道她有些生氣,所以這時候全心全意在哄她。
「寺廟?」南棲月坐在他身上,兩隻手勾著他脖子,瞪大了眼睛問他,「禮佛?」
這便說得通了,信佛禮佛之人,一般在每月的初一十五都不沾葷腥。
陸北庭點頭,捏了捏她的臉頰:「嗯,去上香。」
「那為什麼要……半個月?」南棲月拉開他捏著自己臉蛋的手,動了動臀,又將下巴抵在他肩上,繼續兩個人面對面貼著加深這個擁抱。
「那是預計的時間。」陸北庭解釋,摟著她腰輕輕摩挲著,「工作太忙,所以一天只能去一座寺廟,禮佛需誠心,所以不僅要戒葷腥,也要禁慾。」
南棲月忽然就悟了。
因為預計半個月內都要去燒香拜佛,所以才需要戒葷禁慾半個月。
說到這裡,陸北庭輕笑,吻了吻她的頭髮:「要不是陸太太著急與我深入交流,我也不會放下手頭上的所有工作三天內去完了所有寺廟。」
「誰著急了!」南棲月嬌嗔一聲,「還不是怪你遮遮掩掩鬼鬼祟祟不說清楚。」
要早跟她說清楚,她哪裡會胡思亂想,甚至換上性感小睡衣去勾搭他。
陸北庭一開始是不打算告訴南棲月的,這件事情,他做就好,南棲月只負責健康快樂就足夠了。
「之前也沒想到我的阿月會誤會。」陸北庭又沒忍住上手捏了捏她柔軟的耳垂,到最後實在受不了,張嘴咬了一口解饞。
南棲月縮著脖子,推開他:「你今天不是剛從寺廟回來?」
「嗯。」陸北庭舔唇。
「那你今晚依舊不能開葷。」南棲月微微揚了揚下巴。
陸北庭:「……」
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是,所以阿月,悠著點。」最後一句尾音輕輕勾著,陸北庭聲音略微有些沙啞,明知道受不了,卻沒捨得將人放開。
南棲月安靜了一會兒,繼續抱著他一動不動。
半晌,她呢喃出聲:「是為了我吧?」
陸北庭微怔,但沒應聲。
「北城的寺廟沒有那麼多,你說有十幾座,那應該是把北城的道觀也算進去了。」南棲月抵在他寬厚的肩膀上,手臂下意識收得更緊,「陸北庭,你說,你求什麼呢?」
「求我的阿月,長命百歲,一輩子與我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