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音質的音樂聲環繞整個客廳,南棲月在他脖頸處蹭了蹭,氣若遊絲地吐出一句:「喝湯,喝雞湯。」
「好,我讓人送上來。」陸北庭吻了吻她的頭髮,抱著她坐在沙發上,語氣親昵,「昨晚塗了藥,等會兒吃完再塗一次,嗯?」
南棲月:「……」
塗藥這件事她是完全不知道的。
「很嚴重嗎?」她問。
「有些腫了。」陸北庭表情有幾分愧疚,「我的錯,下次我輕一些。」
南棲月拒絕跟他交涉。
這方面的事情他向來做不到。
「還疼麼?」陸北庭手搭在她腰間輕緩地揉了揉。
她知道他問的是哪裡,思索了一會兒才道:「還好,酸。」
「哪酸?」
「手,沒力氣。」南棲月動了動腳指頭,沒好氣道,「還有腿,軟了,腰也酸。」
跟小時候剛學舞蹈時一樣渾身酸疼。
南棲月真是做夢都沒想到有一天竟然還要再次體驗這種感覺。
「我讓人送點精油上來。」茶几上的茶水泡好了,陸北庭傾身倒了一杯出來,嘗試了一下溫度之後遞到南棲月嘴邊示意她喝一點。
南棲月聽到精油兩個字就下意識瞪眼:「要精油做什麼?」
陸北庭被她這個反應逗笑:「給你按摩全身放鬆一下。」
南棲月幾乎是條件反射:「要脫衣服嗎?」
陸北庭看著她,靜默了幾秒,笑得胸腔微震:「嗯,要。」
南棲月一臉警惕:「那算了。」
「不做別的,就只是按摩。」陸北庭碰了碰她的唇珠,姿態慵懶閒適。
南棲月姑且一信。
不為別的,就是單純好奇陸北庭竟然會按摩。
然而事實證明,陸北庭還真有點本事。
起碼按完之後,腿腳還真的沒這麼酸了。
一通操作下來半天又過去了,夜幕降臨,南棲月換了衣服化好妝準備去參加劇組的開機宴。
這一整天都有人伺候的感覺頗有些食髓知味,南棲月臨走前都還窩在陸北庭懷裡,雖然不是她主動的,但她也沒拒絕。
有一就有二,這完全是在縱容陸北庭。
到最後一來二去的,南棲月也習慣了這樣的親昵。
凱尼在樓下打電話催促,南棲月不得不起來,這家酒店的保密性很好,所以陸北庭直接將她送到了樓下,像個望妻石似的親眼看著她上了車,一直到車沒影了才離開。
陸北庭:【能不喝酒就不喝,非得喝的話記得少喝,結束後我去接你。】
南棲月低頭打字:【知道啦,明天幾點的飛機?】
就如她所想的那樣,陸北庭來這裡是為了工作,工作完成之後特地安排了江景房,等她過來共度美好的一天一夜後就得繼續趕回北城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