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沒往這裡想,但你提了,我便想了。」陸俞舟喉結滾了滾,手心開始沁出稀薄的薄汗。
「第一次見面就上床都稱之為一夜情,而我提出那句包養你的話,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第二天醒來時助理給我發了你的全部資料,我知道你缺錢,所以用了你一個最簡單的方法給你錢。」
「而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因為跟你上床很舒服。」
簡橙聽到這裡表情從動容到嘴角微抽。
她動了動唇,想說什麼,最後卻是一陣無語。
她忽然就明白陸俞舟為什麼說他們之間存在了許多誤會。
「所以,照你這意思,是很早之前就喜歡我?」簡橙腦子有些發嗡,像是沒想到事情是這麼個走向。
陸俞舟低頭,沉聲道:「如果早知道你喜歡我,我大概會早些明白自己的心意,可是橙橙,在一起的這兩年,你總是很怕我。」
「我以為你不喜歡我,我也沒意識到自己喜歡你。」
他身邊的人玩得都挺花,跟簡橙在一起那兩年他剛接手公司,每天早上七點起床晚上凌晨入睡成了常態,後來才知道,他常常因為工作而忽略了簡橙。
簡橙鬆了抓著毛毯的手,只覺得喉嚨里一陣乾澀。
她不知道自己該以怎樣的一種心情繼續與他把話談下去。
所以當初就因為兩個人都沒長嘴而錯過這麼多年的時間麼?
這幾年,她罵陸俞舟沒眼光,罵他不懂愛,罵他是個渣男。
然而七年未見,到了第八年時,他又重新出現在她面前,闖入她的生活,使勁對她好,彌補她,追求她,甚至告訴她很早就已經喜歡上了她。
那這七年都算什麼?
她苦苦熬過來的七年算什麼?
她膽小,她害怕懷孕的事情被陸俞舟發現,害怕陸俞舟和陸家知道豆子的存在,更害怕陸家搶走自己的兒子。
所以她不敢帶著豆子回國,一直到第八年才慢慢釋懷,鼓起勇氣帶著豆子回到這片土地。
「我想喝水。」簡橙眼神有些空洞,抬手擦過濕潤的睫毛。
陸俞舟傾身倒了小半杯遞過來:「小心燙。」
「你走吧。」簡橙接過水抿了一口,許是覺得燙還沒法喝,在沉默的時間裡,她再次下逐客令。
「嗯,我去看會兒豆子。」他站起來往豆子房間走去,一推門,豆子也坐了起來,父子倆就這麼遙遙相望。
「你們聊了好久,我都快睡著了,但是我沒吃藥。」床頭柜上開著一盞檯燈,豆子揉了揉眼睛,掀開被子吐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