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掛斷之後,簡橙深呼吸了一口氣,冰涼的手指微微蜷著,她咬著唇,眸子裡的水光若隱若現。
須臾,肩膀被人握著。
陸俞舟將她轉向自己,他低著頭,擦拭她的眼尾,隨後將她擁入懷裡,兩條手臂緊緊將她裹住,哄孩子似的用手掌輕輕拍著她後背:「想哭就哭出來,沒事兒了,橙橙,我在這裡。」
簡橙嗚咽了一聲,整個腦袋被摁著埋入他懷裡的那一刻情緒到達了制高點,像是經歷了一場劫後餘生,所有的情緒被匯聚在了一個點。
她只想哭。
細微的哽咽逐漸在得到安全感之後變成了大聲的宣洩,她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痛快地哭上一回。
陸俞舟抱著她,聽著她的哭聲,眼睛也沾上了濕意。
鄧恆回來時發現他們還沒走,兩個人互相抱著,隱約聽見陸俞舟懷裡的人在抽泣,他尷尬了一會兒,拿著病曆本揚了揚手,勸道:「這大冬天的,你們待在醫院更緊張,回家等著唄,到時候我把檢驗結果直接發給你。」
陸俞舟思忖片刻,沖他點頭:「辛苦了。」
鄧恆擺擺手:「為嫂子效力,應該的。」
須臾,在鄧恆走了之後,簡橙把頭從他懷裡抬起來,眼睛哭得已經腫了,像只小花貓,她嗔怒著瞪了一眼陸俞舟,鼻音厚重:「誰是他嫂子了。」
陸俞舟用手給她擦乾臉頰上的掛著的淚水,勾著她的頭髮別到耳後,替她整理好衣領才搭話:「是你,從來都是你。」
離開醫院時,簡橙手指摸到頸側貼著的創可貼,悶聲道:「直接送我回綠江名城吧,豆子今晚暫時住你那,我不想讓他看見我這副樣子。」
「管家發信息說豆子已經睡下了,你自己住綠江名城我不放心。」他的意思很明顯。
簡橙往窗外看去:「你要帶我去哪?」
「霧園。」陸俞舟嗓子微哽,「豆子也在那。」
霧園是哪,簡橙最熟悉不過。
可這兩個字她已經許多年沒聽到,如今說起,那兩年的記憶一下子在腦海里浮現。
她想要忘記的,忘不掉的,或是已經忘記的,在這一刻全部洶湧地一幀一幀地在循環。
「你帶豆子回的,一直都是霧園?」簡橙藏在袖子裡手指緩緩捏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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