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嗎?」南棲月跟陸北庭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們這裡,小鈴鐺聽到聲音一個激靈站起來,旁白的凱尼也是條件反射地跟著站起。
「不至於吧?」南棲月失笑。
小鈴鐺深吸了一口氣:「姐,你還披著什麼我不知道的馬甲嗎?」
凱尼附和:「一次性給個痛快吧!」
姜有容樂得直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把他倆怎麼著了呢。」
凱尼和小鈴鐺雙雙欲哭無淚。
這潑天的富貴啊,降臨得猝不及防。
南棲月逗趣兒,舉了舉酒杯:「可能還有?上頭了,想不起來了,走一個?」
「走一個!」姜有容活躍氣氛,這一桌的人雙雙舉杯敬酒,把能說的新婚祝詞再說了一遍。
這裡就屬姜有容酒量最差,雖菜但愛喝,姜百川正準備阻止的時候,卻發現已經有人先自己一步搶過姜有容手裡的香檳一口喝完。
姜百川:「……」
隊伍里藏了只豬啊。
專拱白菜的豬。
悄摸摸的以為人看不出來?
中秋剛過,一輪明月在海上升起,婚禮宴席過半,陸北庭和南棲月悄無聲息地離場去了海邊。
浪花層層疊疊地翻湧而來,路過的風帶著鹹濕的海水味,月光傾瀉而下,灑在大海里發出細閃的光,南棲月枕在陸北庭的肩膀上抬頭看月亮,忽而感慨:「你看月亮好漂亮。」
陸北庭捏著她指尖:「是啊,月亮好漂亮。」
她抬頭看天上的月亮,他低頭看他的月亮。
他的月亮,獨一無二的,屬於他的月亮。
晚上九點過後,賓客陸陸續續離席,姜陸兩家人包括新郎新娘留到最後,這時一道聲音橫空出世:「新郎新娘還杵著幹啥呀,送入洞房呀!」
這聲音一聽就知道來自姜有容,許是喝得有些醉了,情緒上漲到了一個點,咧著嘴直笑。
姜百川走過去把她架起來訓斥:「姑娘家家矜持一點。」
容遇卻道:「挺好的。」
姜百川又看他一眼:「容叔叔還不回去麼?」
容遇:「……」
「他不回去。」姜有容把姜百川推開,「他得留下來給我唱曲兒。」
姜百川表情逐漸凝固。
這都什麼跟什麼。
容遇順勢扶了姜有容一把:「沒事兒,說醉話呢。」
酒店就在這附近,走幾步路的距離,一群人鬧哄哄回到酒店,洞房的回去洞房,唱曲的想要回去唱曲被截胡了,於是各回各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