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沿著半山公路穩穩的行駛著,西元時不時回頭望望歪在后座閉著雙眼的唐琛,這幾天唐琛里外三層都是西服馬甲的,固著身形,打著領結,勒到脖子,片刻不得放鬆,西元尋了個不礙事的地方,將車停好,下了車,打開后座的門,將唐琛的西服鬆了扣,剛要去摘領結,唐琛那雙明亮的眼睛倏地就睜開了,一眨不眨地望著西元。
西元莫名地一慌,解釋著:「想讓你舒服點。」
唐琛沒說話,繼續望著,西元替他解開領口,唐琛剛一動,西元迅速地起身離開。
還沒回到車裡,唐琛卻自己下了車,腳底還是不穩,嘴裡嘟嘟囔囔地:「我方便一下。」
「看著點路。」山林茂密黢黑,幸而月亮銀盤子似的懸於天上,照得四方亮堂,西元想扶他一把,卻又覺得他處理私事,還是不跟著為妙。
唐琛也懶得往深處走,只離了車幾步之遙,便滿不在乎地對著松間明月暢快起來。
西元靠在車上,山間過於的安靜,都是唐琛的聲音,不禁仰頭望月,今天的月亮怎麼這麼飽滿?這才記起,今天已經十六了,昨天十五,是中秋,他居然忘記給家裡打個電話了。
「西元,過來,一起啊。」唐琛一邊釋仿,一邊喊著西元。
看樣子是真的有點醉了,今天只要是青龍堂的弟兄來敬酒,唐琛幾乎都喝了,這頓酒,唐琛喝的很是盡興。
西元沒搭理他,攏了攏衣襟,山風涼意侵膚,西元喜歡過夏天,一切都那麼的明艷、直白,熱得人酣暢淋漓,只要有一絲涼風,都是愜意的。
「過來,和我一起。」唐琛執拗地叫著。
西元只好回應:「我沒有。」
唐琛笑道:「你又撒謊……老是騙我……」
抖了抖,唐琛收拾好,轉身往回走,西元想要掐滅剛點起來的一支煙,卻被唐琛攔住了,接過煙,唐琛抽了一口,西元想等他抽完煙再回車裡去,誰知唐琛整個人就勢圧過來,西元哐當一下靠在了車上,唐琛卻緊緊地帖住了他,一團煙霧混合著酒氣,呼地一下噴在了西元的臉上。
西元咳了兩聲,想扶他回車上去,唐琛用的力更大了,幾乎不留一點縫隙,帖著耳廓問:「真沒有?」
「什麼?」西元還沒反應過來,唇上就失去了說話的機會,唐琛毫無防備地闖進來,幾乎撞到牙齒。
糅軟的是佘,霸道的也是佘,雖說是在外邊,借著夜間無人之地,西元的膽子也大起來,報復性地反噬回去,唏著他的佘,也不讓他有舛兮的機會。
唐琛吻了片刻,嗤嗤地笑起來,有了犯壞的心思,手拿把攥的,西元虛張聲勢地阻止了幾下,還是被唐琛強橫地淘了出來,西元到底經驗少,也不知他要幹嘛,抓住了他的手:「別鬧了,送你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