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啟年被搶白的運了口氣:「那也是白老大先容不下唐琛的,好了好了,過去的事不提也罷,咱們就說眼前,這個人雖說是唐琛的心腹,可兩人的關係絕非那麼簡單的。」
丁義白了他一眼:「所以我才綁他!」
楊啟年嘖了一聲,丁義人精明卻於風月之事少根筋,只好挑明了說:「憑我楊啟年多年的經驗,早就看出唐琛風流好男色,看這個小子的眼神都跟別人不一樣,搞不好現在正當寶貝養在身邊,你綁了他的人,唐琛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丁義嫌惡地一擺手:「真他娘的噁心,也好,他越是稀罕對咱們就越是有利,他要是不答應,那老子也在御膳坊擺一桌,將他愛將那玩意剁下來也給他來一盤嘗嘗。」
「丁老弟,你冷靜點,當不成總社長也不至於反目成仇吧。」
「人就暫時關在這裡,別走漏了風聲,我馬上去聯繫唐琛。」
「誒,丁老弟……」
丁義一甩手走了,楊啟年無奈,顛顛地跟了出去。
山石後的袁二爺聽得心癢難耐,別的都是他們鴻聯社自家的事,跟他沒關係,可這柴房裡關著個寶貝,卻是唐琛的!
待人走遠,悄悄地溜到柴房前,門緊閉著卻沒鎖,袁二爺一推,應手而開,借著外邊的月色模糊地看到房樑上吊著一個人,點亮桌上的油燈,抬頭向上望去,眼前陡然一亮,果然是個寶貝,雖然渾身上下已經被打得血跡斑斑,嘴裡堵的嚴實,可人卻是英武俊朗,破爛的衣衫下,精瘦的線條和結實的肌肉,跟那些柔美秀氣的男孩子截然不同,自有一股陽剛之氣,一想到這是唐琛所愛,袁二爺頓時熱血沸騰,目露霪光,隱隱的翻出一股醋意來。
西元迷迷糊糊的覺得屋裡又亮了燈,知道有人來,以為還要再受一番折磨,連眼睛都懶得睜開,半天卻沒聽到任何聲息,恍惚地睜開眼,卻見眼前一人,身寬體胖,滿身酒氣,浮皮囊腫的正一臉霪相地望著自己。
西元心裡一驚,無奈兩手懸吊,雙腳捆綁,本能地晃動起來,想抬腳踹過去。
這扭來晃去的不要緊,袁二爺頓時鶻醉筋麻,下面就來了精神,伸出兩手扶住了西元的偠身:「唐琛嘗過的,老子今天也要嘗嘗。」
西元怒睜雙目,晃動的更厲害了,袁二爺二話不說,撕拉一下,扯下西元早已破敗不堪的依庫,愣了下,忽而又無比興奮地笑出聲來:「啊呀,真是個寶貝,唐琛果然有眼光,年紀輕輕的東西倒不小……」
夜闌俱寂,半山公館裡,唐琛獨坐在沙發上,抽著雪茄,面色陰沉地望著門外,阿江疾步走進來,低聲匯報:「找到車了,就在寶麗華旁邊的停車場。」
唐琛微感意外:「寶麗華影院?」
「是,昨晚放的是《一夜風流》。」
沉默了半晌,唐琛又問:「人打探到了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