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悶悶地望著唐琛喜當爹,只覺得哪裡彆扭,平白無故地,自己多了個弟弟,唐琛多了個兒子!
為了兒子,唐琛又開了瓶香檳,西元陪著父子倆喝了一杯,冰涼的液體滑落愁腸,明明是件值得慶賀的事,卻無論如何也高興不起來。
清岫惴惴地問唐琛:「乾爹,我以後怎麼辦?總不能老躲在這艘船上。」
唐琛問他,如果有機會出去,最想做的事是什麼?
清岫毫不猶豫地回答:「我想讀書。」
唐琛濃眉舒展,笑容里多了幾分暖意:「不愧是我的兒子,好,就送你去讀書。」
西元也略感安心,清岫也好,唐軒也罷,至少這條路沒選錯。
唐琛看了眼牆上的鐘,起身走向舷窗,向海面上望了一會,便向清岫道:「跟我來。」
三人又回到了船艙底部,唐琛掀開了那塊暗艙的板子,清岫遲疑地問:「乾爹,我…我還要躲在這裡嗎?」
唐琛命道:「下去。」
清岫不敢違逆,重新鑽進暗艙,順著梯子爬了下去,唐琛看了眼西元,也鑽了下去,西元只好跟著一起。
點亮暗艙里的燈,西元這才看清,裡邊遠比外邊看到的還要縱深許多,角落裡還有一個矮櫃,唐琛打開它,取出一套潛水設備,又命唐軒換上。
清岫接過潛水衣,驚訝地看向唐琛,西元也有些不解:「你不會想要他游出藩市吧?」
清岫啊了一聲:「乾爹……我,我不太會水,再說,人又不是魚,怎麼可能游那麼遠……」
唐琛白了他們一眼:「接你的人已經到了,但他們的船不會靠近碼頭,你穿著這個從這裡游個百米就能上船了,放心,有人陪你過去。」
見清岫定定地望著自己,唐琛問:「怕了?」
「不怕!」清岫挺了挺胸膛,清雋的臉上一副豁出去的模樣。
唐琛點了下頭:「好,你記住,我不喜歡沒用的人,做我的兒子就不能丟我的臉,也要聽我的話,若是你哪天不聽話了,我會親自管教你,絕不姑息。」
清岫信誓旦旦:「乾爹儘管放心,唐軒絕不丟你的臉。」
唐琛這才笑了笑:「一會跟著接你的人走,只管聽他們的安排,他們會從別的地方送你去歐洲,那裡有的是學校供你讀書,我會為你提供所有的費用,等過兩年這邊風平浪靜了,你再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