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餐廳里只有唐琛陰陰涼涼卻又格外性感低迷的嗓音:「披著人皮不干人事便會受此刑罰,再漂亮的皮囊一旦剝下來就是另一番景象了,屍骨棄之荒野任野狗啃食,皮就做成鼓面,任萬人捶打,永不超生,嘖,殘忍,太殘忍。」
唐琛砸吧了下嘴,看向都大帥,忽然又笑了,揮著手像趕蚊子似的:「開玩笑的,瞧你們的表情,倒把我唬住了。」
都大帥微僵的面容解了凍,跟著唐琛一同笑起來,搖著頭:「唐,你太壞了,蝸牛差點要從胃裡爬出來了。」
安格斯也笑了,同西元撞了撞酒杯,那意思好像主人之間開的玩笑,我們做手下的再不好笑也要捧個場,彼此彼此。
誰都沒有提都大帥收到的照片,也沒有提關於底片的隻言片語,唐琛為了答謝都大帥款待的美意,送了他一枚鑽石胸針,都大帥打開絲絨盒子,奪目的光芒連一旁的安格斯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都大帥拿起那枚胸針,對著水晶吊燈看了看,便將它放回了盒子,盒子的底部有一個小小的膠捲。
都大帥合上蓋子,望向唐琛:「胸針很漂亮,只是不知道唐社長還有多少這樣的寶貝留在自己手裡?」
唐琛舉起酒杯,笑道:「送給大帥的自然是獨此一份,全部的誠意都在這裡了,咱們今後要做的事遠勝過一枚小小的胸針。」
都大帥思忖了幾秒,緩緩端起酒杯:「那是自然,來,為了我們今後的合作更愉快,乾杯。」
晚宴結束,四個人又打了會橋牌,唐琛走時,都大帥親自送他上了車,望著遠去的車尾,灰藍色的眼睛驟然失溫,安格斯輕聲道:「大帥,我不信他手裡沒有膠捲副本了。」
都大帥一扯嘴角:「一個人不可能永遠都這麼得意,先讓這條惡龍幫我們賺錢,以後有的是機會,唐琛也是人,是人都會有軟肋,安格斯,去查查那個叫顧西元的。」
「已經查過了,之前考過我們的警隊,被淘汰了,後來去歐洲留學,先是上的軍事學院,因行為不軌又被開除了,回國後無所事事才跟在唐琛身邊混的,唐琛對他倒是很器重。」
「器重?」都大帥微微冷笑:「沒那麼簡單,去軍籍里查查。」
安格斯有些驚訝:「軍籍?」
「打橋牌的時候你沒留意嗎?他手上雖然有練槍的老繭,但那是長槍磨出來的,跟短槍的位置不一樣,行動坐臥普通人可能看不出來,但卻瞞不過我的眼睛。」
雖然都大帥本人是軍人出身從的政,但安格斯還是忍不住提醒:「顧西元畢竟上過一年的軍事學校。」
「軍事學校教的更多的是理論知識,不會把大部分時間用來特訓操練的,俗話說舊習難改,一年就被軍事學院開除的人,是不會留下這些痕跡的。」
都大帥轉身走回宅邸:「給我接傑克上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