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句話,斷送了卿卿性命。
至於大歡喜的台柱子蘇浪,唐琛沉默了片刻才道:「我不喜歡染指夜總會裡的人,那次事發突然,白茹玉不知從哪弄來的一種藥,偷偷放入我的水裡,那是專門給種牛種馬……」
唐琛頓了頓,語聲更加低沉:「我不怪她,自從娶了她,我就從來沒有碰過她,她也是氣急了才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可我依然沒能稱她的意,還打了她一巴掌,那天白老大也在家,白茹玉哭的驚天動地,砸了東西又罵我不是個男人,他不可能聽不到,可他自始至終都沒有出來,我想,也許就是從那天起,白老大就已經對我起了殺心。」
「那藥不同帝陽春,只為催晴相當猛烈,我很快就受不住了,強忍著叫阿江開車帶我趕回半山公館,路過大歡喜夜總會的時候,蘇浪剛好從那裡出來,跟一群客人告別,風情萬種的。」
唐琛垂著眸,每一個字的回憶都如緩動的車輪,碾過自己,也碾過西元。
「我派阿江臨時把他帶到一個地方,完事之後囑咐過他管住嘴。」
歡場中的浪子怎麼可能不炫耀,那可是人人畏懼的唐先生啊,酒後狂言中仍對唐琛念念不忘,一顆藥丸丟進他的酒杯中,終於讓他閉上了嘴。
阿譚最後也死了,那樣一個乾淨、單純的孩子也被人弄髒了,這讓唐琛徹底絕了念頭,很長一段時間裡沒有再去碰帝陽春,直到遇見了西元……
月亮出來了,清潤的檸檬色,西元的痛被照得支離破碎,一顆心反而靜了下來:「他們雖然冒犯了你,難道就真的必須死嗎?」
唐琛神情寡淡,反問道:「如果你換作是我,會怎麼做?」
西元沒有回答,誰是誰非,也許原本就不會有正確的解答。
冷卻的菸蒂在指尖揉碎,唐琛的聲音有些暗啞,透出一縷倦意:「西元,你還想知道什麼?」
西元將手裡的蜜桔送進嘴裡,酸甜的湯汁沖入苦澀的心底:「唐琛,我現在只想抱著你,好好地睡上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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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改版後給大家帶來一些不適,但還是希望大家能多留評,真的是動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