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琛不滿地挑了下眉:「顧先生別老把人想的那麼壞,我打算去趟首府。」
「首府?」
「嗯,去找一味起死回生的解藥。」
「找誰?」
「誰最有權勢就找誰。」
西元瞪眼望著他,看樣子唐琛不光是要復活,打江山難,守住江山更難,他的世界永遠深不可測。
唐琛淡淡轉開了話題:「聽說我的喪事辦得很熱鬧?」
西元苦笑:「唐先生的靈堂都快擠爆了,那個鄭少祖也快要忙死了。」
唐琛聽了一笑:「是啊,這個敗家子從來就沒消停過,你不是沒去給我上香嗎?」
「去了,這麼熱鬧我總要看一眼,沒露面罷了,就讓他們說我薄情好了。」
眸光流轉,唐琛忽然有些好奇:「你妹妹不會真的嫁給那個張庭威吧?」
提到這個西元更是火大:「若不是趕來見你,我先去張家教訓他一頓。」
唐琛不咸不淡地說:「是該好好教訓一下。」繼而話鋒一轉:「傑克上校的麥田裡可不止你這麼一粒發黃的種子。」
西元迅速向他投來一瞥,唐琛卻轉身走開了,從冰箱裡又取了兩瓶啤酒,相互一磕,起了瓶蓋,哇涼哇涼地遞給西元一瓶:「來,顧中尉,任務完成的很漂亮,我們也當舉杯慶祝。」
西元悶悶地:「有什麼好慶祝的!」
唐琛好整以暇地眯起眼:「嗯——慶祝顧小姐安然無恙地回家,慶祝我的後事辦得風風光光,慶祝……」
西元接過話來:「慶祝我不再是什麼顧中尉,從此以後跟著唐先生同甘共苦,淪落江湖,草莽一生?」
嘖,唐琛有些不滿:「是馳騁江湖,雄霸一方。」
西元眼眸低垂,輕聲道:「那身軍裝曾經也是我的理想,誰能想到就這麼給脫了……」說完仰脖灌了自己一個透心涼。
唐琛淺淺地也喝了口啤酒,嘴裡冒著絲絲涼氣:「你的理想就是夥同那幫穿軍裝的幹掉我?!」
咳——西元一口酒嗆出來噴了唐琛一身,月牙白的薄衫隨即沁了色,匈前的紅若隱若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