晝明夷不太喜歡這裡的飯食,加上孟龍潭那身子那叫一個嬌貴,因此晝明夷借用了一下廚房,又拿了野雞煲了個雞湯。
炒了個筍絲,又做了個紅燒豆腐,這才喊孟龍潭吃飯。
就在客棧前廳吃的,正好傍晚,又來了四個車夫。
客棧老翁想了一下,想到了有個地方可住,但恐怕客人不滿意。
客人表示:「隨便一間小屋都行,不敢挑揀。」
當下老翁的兒媳剛死,屍體停在一間小屋裡,兒子出門買棺材還沒回來。
老翁就穿過街巷,把客人領到這間小房子裡。
客棧的老翁說道:「客人不嫌棄的話,就在這裡湊合一夜吧。」
客人進屋,見桌案上有盞昏暗的油燈,桌案後有頂帳子,紙被子蓋著死者。
又看他們的住處,是在小裡間里的大通鋪上。
也就點了點頭,他們四人一路奔波疲勞,很是睏乏,頭剛剛放在枕頭上,就睡著了。
其中一人還意識朦朧的沒有睡著,忽然就在他意識朦朧間,聽見外間有有聲響,這人嚇得瞌睡一下子就沒了,立刻睜眼四處看。
他睡的地方正好靠著門,只見門外有火光,便輕手輕腳的下了床湊到門前偷瞄,卻見靈前燈火明亮,看的東西清清楚楚。
那靈床上的女屍居然動了,掀開了被子朝他這屋子走來。
這青年人連忙爬上床躺下。
只見這女屍面呈淡金色,額上扎著生絲綢子,走到大通鋪前,俯身對著每人吹了三口氣。
青年人嚇得不得了,唯恐吹到自已,就偷偷將被子蒙住頭,連氣也不敢喘,靜靜聽著。
不多時,女屍果然過來,像吹別人一樣也吹了他三口氣。
他靜靜等著,聽著動靜覺得女屍已走出房門,又聽到紙被聲響,才伸出頭來偷看,見女屍不在屋內了。
這個客人害怕極了,不敢作聲,偷偷用腳蹬其他三人,那三人卻一動不動,他無計可施,心想不如逃跑吧。
剛起來拿衣服,嚓嚓聲又響了,這個人趕快把頭縮回被子裡,覺得女屍又過來,連續吹了他好幾口氣才走。
又等了一會,聽見靈床那邊又響,知道女屍又躺下了。
他就慢慢地在被子裡摸到衣服穿好,然後猛地掀起被子起來,光著腳就向外跑。
這時女屍也起來了,像是要追他。
等她離開帳子時,這人已開門跑出來,隨後女屍也跟了出來。
這人一路跑,一路喊。
正巧這會晝明夷跟孟龍潭吃完飯,正在外面散步消食。
孟龍潭看著那個青年人還沒認出來,倒是晝明夷盯著那追著人跑的女屍。
這會天才剛黑,這女屍還真是一點都不怕人。
晝明夷對孟龍潭說道:「去跟客棧的老翁說一聲,就說剛才在他家裡住下的車夫被以個女人追著跑了,去問問他有沒有丟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