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未酣笑道:「一個小使魔,我昨晚召喚出來的。」
說著酒未酣壞心眼的對著克羅塞爾彈了一指頭,後者直接一個前撲跪在了桌子上。
克羅塞爾:媽的,我要弄死這個混蛋。
酒未酣惡劣的伸手戳了戳克羅塞爾的屁股,後者直接跳了起來,回身抓著酒未酣的手指一陣猛咬。
一邊的亞歷克斯一臉無語,著實有些無法置信。
原來看起來溫柔可親的酒未酣有這種喜好嗎?
酒未酣的確有這種喜好,他還出門買了個鳥籠回來,將克羅塞爾給塞了進去,並且強迫將他放在了一個小小的鞦韆上。
「這樣才對,可愛的小鳥。」酒未酣撐著下巴微笑著說道:「要乖哦。」
克羅塞爾:乖你妹!
要不是打不過,他需要簽訂這種可恥的契約嗎?
……前一晚……
酒未酣一腳踩在克羅塞爾背上,扯著他的翅膀陰笑道:「來,說說看,你是想死呢,還是簽訂一個奴役契約?你有三秒做出選擇。」
狗屁的奴役契約!
以為只是主僕的使役契約,結果卻是跟寵物一樣被他玩!還不能反抗!
克羅塞爾簡直想要弄死這個人,不對,這個傢伙該不會是巫妖吧?
不然怎麼解釋他之前的模樣?
克羅塞爾很是蛋疼。
他本就不是什麼好戰和善戰的惡魔,這次會來也是聽命行事,幸好酒未酣對於他的目的似乎沒什麼興趣。
只要讓他有機會接觸到依菲利特……
但是……
這該死的籠子!
酒未酣心情愉悅的將克羅塞爾連同籠子掛到了窗子邊上。
正好讓潛伏在外面的魔物們看得一清二楚。
不管未來如何,反正克羅塞爾的臉是丟光了。
克羅塞爾: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歷,這性格也太差了!
酒未酣拿出一根懷夢草,像逗鳥那樣隔著籠子逗這隻迷你魔王。
克羅塞爾:性格,超級差!
亞歷克斯看著酒未酣興致勃勃的欺負那隻小『使魔』,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忽然湧出了一種深切的同情。
啊,大概是因為酒未酣把小使魔的衣服扒光了提著腳看性別?
還是說酒未酣手裡拿著的比基尼式蕾絲裙有點不對?
總覺畫風有點清奇。
亞歷克斯給自己倒了杯漿果汁。
阿爾法是個好人——亞歷克斯再一次試圖說服自己,然後頭也不回的上了二樓去看依菲利特。
